裴承妟从睡衣口袋掏出一个白管的药膏,说:“那再涂一遍,多擦一遍明天估计就能愈合。”
不用涂明天也能快愈合。
“我自己来就行。”裴之昱说。
他先一步拿过裴承妟手里的药膏说谢谢,再没话可讲,裴之昱关上了卧室门,提前说:“早点睡吧,晚安。”
“嗯”
……
隔天是周末,初中后私教课的内容变得复杂超纲,学习进度总是赶先一个学年的课程,不过能比周内多睡近两个小时懒觉,闹钟响时裴之昱起床精气神充足了点。
他换了身休闲的衣服下楼准备吃早饭,何姨给他端了碗豆浆时说道:“一会私教课取消了,晚点家里会来人,江夫人安排的。”
裴之昱没仔细听咬了口包子随口应下,含糊着“嗯”了一声,他吃了一阵裴承妟从楼上下来了,穿着睡衣头发都没梳理,刚坐下一听今天没课就说行,表明一会他要上楼补觉,午饭前没睡醒的话不用叫他。
何姨说好回了厨房,两个人坐在错开的相对座只顾吃自己面前,裴承妟真没睡够吃了几口起身重新上楼回卧室。
没有课程周末空下来,裴之昱喝着豆浆思索一会干些什么,何姨从厨房洗干净手出来,她一边摸着抹布收拾裴承妟离开的残迹一边提醒着再说一遍:“小昱吃完饭,你去换身整齐的衣服到客厅坐着,一会家里来的人得你得去接待相处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