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裴之昱片刻。
“不行,也没……”
“好。”裴之昱说。
最可爱的小孩
“平时有同学朋友来找你玩也会参观你的房间吗?”宋清云这样问。
“没有。”裴之昱说,没有同学或朋友跟他玩,并非他本身不合群只是所有需要朋友陪同或相处陪伴的时刻,裴承妟涵盖了这个身份。
宋清云看向他时是平视,可裴之昱和她对视时宋清云的眼尾低垂带着说不清的悲动,她轻声问:“小昱,怎么没有交一些朋友?”
“我有一个弟弟。”裴之昱先一步上楼带路说。
“弟弟今天没在家吗?”宋清云走在身后。
裴之昱踏上楼梯口余光扫过裴承妟的房门,他忍不住想到家里房间膈音问题,放轻脚步回答:“他在睡觉。”
裴之昱说完走到卧室前打开门,于是宋清云先停住话头,裴之昱的房间朝阳,睡醒后床帘拉开整个屋子都能被晒到,晴天屋内亮堂堂的。
宋清云站在门口看过一圈道:“很整洁,漂亮的卧室。”
“谢谢。”裴之昱把书桌前的椅子挪出来到床边的空地,自己则坐在床上。
宋清云也坐下来,所谓的“接待”把客人从客厅贸然带进卧室,裴之昱坐在床角,如果后背倒下去是平躺疏解的轻松,阳光正好,他背对着觉得自己像棵汲取营养的植物,面对宋清云倒也没那么紧绷。
看也看了,再次坐下后轮到必不可少交谈一环,内容当然都由宋清云挑起。
“今天到访会不会打扰你。”宋清云望向裴之昱,她和裴之昱面对着,窗台的阳光直面她不刺眼,长发束在身前被光一照显出偏棕色的黄,裴之昱的头顶也是浅棕的发旋,都不是纯正的黑。
“不会,今天放假。”裴之昱说着,偏头墙面上挂着日历,宋清云随他目光看去笑起来:“我知道了。”
“平时上学累不累?初二难吗?”宋清云又问。
“不累,不难。”说到课业,可能这样一问一答的方式让裴之昱回应得有些疲倦,像聊天一样他难得主动讲起更多,“学校的内容都提前学过,我们都会,私教课还会教其他很多东西,这个比学校的课难学。”
宋清云刚听前半句对市重初学习进度有了改观,裴之昱说到“我们”她才迟顿想起是那个跟他一块的弟弟,听到私教课才一愣。
宋清云还是问:“这样是不是很累?”
裴之昱摇头,“一直是这样的……”他在宋清云皱眉的神情改口:“没有天天都在上课学习。”
宋清云叹了一口气,眉头没松,裴之昱又说不出话了,他在辨别宋清云作出这种表情的原因。
她嘴唇抿着,眉眼低垂,眉头带着五官都皱紧了一下,看着裴之昱的眼睛很认真。
裴之昱敏锐察觉出宋清云的情绪,想起以前他也作出过类似的表情,想了想是有次铅芯乱跑出枫园外不知道干了什么或者遭受什么,回来四条腿就伤了一条,追着裴之昱跑的时候一瘸一拐就怕别人注意不到似的。
裴之昱看到它受伤流血的后腿,血液糊在毛发上,他发现后就是这样一副五官都皱紧的表情,盯着铅芯伤口小心翼翼扒开毛发看得很认真,心疼得想要哭,又自责没看好它。
“好辛苦,小昱。”宋清云忽地开口,声音低落。
“嗯……”裴之昱应下了这句“辛苦”心底没多大的波澜,为了不让宋清云关心询问的话落空。
“江夫人是个什么样的人?”宋清云转头问起江思年,话里的什么样自然单指裴之昱认为的江思年。
一般当问起孩子心里“母亲”形象都会说起母爱,关于温暖,关于无私,绝大多数女性在成为母亲后都会展现出坚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