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裴之昱不是他的哥哥吗,“亲妈”两个字听的懂,但为什么说起的是那个陌生女人。

    江思年的忽视

    江思年和裴敬知是协议结婚,某种程度上来说算互助互利的合作婚姻,年轻时没经历过轰轰烈烈的爱恨情仇,到了年纪就听从了家里安排,各方条件适配挑不出错见过一面后,顺水推舟就定下了。

    结完婚的第二天裴敬知定了下午的机票飞去别的城市出差,一早赶回公司婚礼抽空来参与一样,江思年睡醒后见空荡的主卧,请人来打扫婚房,也没啥装饰跟日常起居一样重新整理干净。

    两个人像只是完成了人生阶段中“不可或缺”的一环。

    江思年是结婚后的第二年才怀孕的,认识两年才有了点感情,总归不能永远是陌生人,多少能培养出来点,没那么炽情而已。

    江思年的冷淡确实是自身性格的养成,怀孕时反应很大,尤其身体素质差,导致怀双胞胎时让她吃了很多苦,憋在心里没向丈夫诉苦,也没向母亲求助,干熬了挺长一段日子读了一些书开始了解这方面,逐渐期待孩子的降生。

    太要强的性子一个人撑下来忽视了问题,裴敬知也被瞒了很久,说到底江思年不愿意依靠他,裴敬知也不负责不重视,一年到头回不来几次,到孕晚期才得知妻子怀孕,终于舍得抛开工作安顿在家里忙手忙脚小心翼翼照顾到生产。

    临盆前,公司早半年定下的公益宣发突然改了时间,措手不及凑到一块,裴敬知盯着江思年进了手术室不得不抽身去现场接受采访录制。

    江思年生产时还是出了意外,其实早有预兆没预防住,离生产的日期太近了抱有侥幸心理应该没事,可除了没活下来的孩子伴随着大出血等生命体征的危险,江思年留在产房内延长观察,裴承妟也被送进nicu。

    醒来后江思年望着天花板,和预料中迥然不同的遭遇,她没法看见自己的孩子出现在身边,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她怨着自己没有保护好他们。

    弥鹿山距医院太远一时半会回不来,江思年筋疲力尽虚弱到浑浑噩噩又睡了过去,再次有意识分不出黑天白夜,裴敬知坐在床侧一旁离她较远,黑色的风衣带着一路的寒气,刚来不久。

    江思年瞥见另一侧的本是空荡的婴儿床不同的变化,她想坐起来去看腾不出力气,裴敬知跟她说话,抱过来给她看,江思年望着怀里婴儿的脸出神,她没经验看不出问题,还想产房里痛不欲生的历经是错觉,其实她坚持下来了。

    住院一个月左右,江思年恢复了点体力状态,裴敬知抱回裴承妟后,她才看出点不对劲来,问起时裴敬知坦率地讲,怕她因为生产意外痛苦,失去的那个是他抱回来一个月份相近的孩子来弥补,本想等江思年身体恢复以后再坦白。

    江思年感到一种愕然的荒唐感和气愤,裴敬知这不是在弥补她的伤痛,这是自以为是的借口,在填补他失职的愧疚。

    她气着了发泄不出身体仍旧虚弱着,她一遍又一遍喊着让裴敬知滚,滚出病房,她想说从哪抱来的孩子再抱回去,都滚,可是余光里裴承妟和裴之昱依偎在婴儿床里她还是没狠下心,她想起怀孕时窝在沙发里幻想的场景与现实重合。

    裴敬知念着她的身体状态退让,从那天起江思年会频繁做梦梦到她在产房里最后留不下一个孩子,连自己都因为生产险些没命,一身冷汗地惊醒黑夜里望向床侧婴儿床木然,分不清现实与梦境,无边的心悸挥之不去。

    她好像患上了产后抑郁,婴儿哭泣时忍不住一块哭被吵的崩溃后束手无策,睡眠和食欲被影响刚恢复的体质又很快消瘦下去,自暴自弃地想到只有一个孩子会不会更好应付。

    江思年爱裴之昱吗,不好评判分析。和裴承妟比起,她对裴承妟也没多用心,回顾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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