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眸说道,小狗听不懂人话,反正还是那一撵一躲的态度。
还有一包裴承妟倒进铅芯的饭盆里就走了,没耐心继续喂,再进门后裴敬知已经不在一楼,往常别墅里也没什么人气,除了何姨一两个干闲活的家政干完就走,真像就他一个人住的房子。
裴承妟推开了裴之昱的卧室,开了灯就把门关上了,没人看见他进来,没人知道他来过,只是欲盖弥彰得他待在了裴之昱的卧室。
这人走的时候基本没带什么东西,陈设和裴承妟印象里没多少变化,看不见的地方衣柜里空了几件衣服,少了几样总带在身边的物品。
裴承妟翻了他的书桌,每个阶段的课本都整齐归纳在一块,这些他也有但裴承妟还是一本一本看过去,在最低层压得很紧的地方,一堆外封花花绿绿的教科书下有一本颜色灰沉的本子。
弄出来废了好一番功夫,其他的物归原位,裴承妟拿着本子坐在床上,刚翻开稚嫩的字迹让他认出来是裴之昱小学时期的日记本,粗略翻到尾这个本子跨越的时间刚好到他们十二岁之前的全部。
裴承妟把本子放到桌面上又继续搜刮,他像一个入室抢劫的土匪,裴承妟并没有因比喻出的形象感到心虚,因为这个卧室的主人都不要了,他更像一个来寻找有用可回收废品,来捡垃圾的人。
没有第二本,裴承妟仔仔细细找了几遍都累了,应该还没写完像随身物品一样被裴之昱一块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