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不主动的。
最后一年了阶段性的考试对每个未接触的人都是一种紧张和未知,一周过后就没几个人搭理裴之昱了。
裴之昱两三下收拾好书包,拉拉链时灰色的小狼挂扣落进掌心,环扣之间磨掉了色好在还结实,裴之昱没有拽过它一直不变地挂在这一处地方。
他坐在偏后排的位置,到放学点大部分人都离开教室,裴之昱看着值日生每个人拿上工具就着急忙慌开始收拾想快点走,裴之昱见空了一把扫帚拿着揽起垃圾。
黑板上大片的水痕带走粉笔字迹,裴之昱还没扫干净拎着拖把桶的人就把拖把甩出来带着走,一路都是漫延的水沾到了扫帚。
裴之昱胡乱带进簸箕里,沾着水的垃圾贴着簸箕上在垃圾桶上方倒不下去。
“你就不能把它扔一下。”一个拎着拖把的男生看他拎着簸箕晃了半天不耐烦说。
裴之昱抬起眼看他,那男生拿着拖把走两步路带着过道到处都是水这就算拖了。
“你快点,让那谁赶紧把垃圾倒了回家。”他们班的值日规矩就是得所有人全部做完才能走。
裴之昱没说话把那沾了水扒在簸箕上的纸捡了扔进垃圾桶,那男生把拖把扔回卫生角问他:“你叫什么来着?”
“裴之昱。”
“怪不得记不住。”那男生背上包往靠近后门的桌子上一坐,椅子都被其他值日收进桌下,裴之昱觉得他烦,做事态度和说话上不讨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