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我渴死了。”
“阿妟和沅哥呢?”宋界问他。
青年动作很快端来一杯水,“谢谢啊。”赵闻哲先灌下去大半杯,紧接着说:“过一会吧,他俩路上呢。”
“骑车来?”宋界跟着也喝了一口,度数不高,果汁调配的。
“不然呢?我们现在能有驾照?”赵闻哲无语。
宋界笑起来:“摩托车的驾照不是驾照?”
没对这个话题多嘴贫深究,果然一会半个小时不到裴承妟和盛叙沅就来了。
“喝什么?”青年露出了个明媚的笑问他俩,宋界在背着的角度冲赵闻哲使劲挤眉弄眼。
赵闻哲:“?”
“水。”裴承妟言简意赅。
盛叙沅:“和他一样。”
“哎!”宋界把酒水的菜单举起来大幅度摆动,嚷嚷:“你们三个商量好孤立我的吧。”
“要喝水出去右转便利店好几个牌子不同价位。”
“没事的。”青年这下接宋界的话茬,开口:“我们这里什么都有,你们先坐,我去倒。”
“要冰块吗?”
“不用。”裴承妟摇头。
“我要。”盛叙沅拉开一把椅子坐上去。
赵闻哲坐在最边上,四个人并排坐,吧台这里和舞池隔开了,但为了说话另外三个都能听清,赵闻哲长叹了一口气:“我真不想开学啊。”
宋界蹬了一脚他的凳子,不重算回应:“废话,谁乐意开学。”
“你作业写完了?”赵闻哲问,“还有一周能交上吗?”
“能写多少写多少呗。”宋界洒脱地一口把最后一点杯底喝掉:“凑凑人脉。”
“谁理你。”赵闻哲懒得讽他交际花,侧出半截身子:“裴承妟和沅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