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跟你有关系?”
裴之昱神情不变,臂弯被裤子压得僵硬,唇抿得很紧,还是说:“原来你在这里上学。”
裴承妟把烟头捡起来,垃圾桶在裴之昱后面,他走近,漫不经心说:“在哪上学有区别吗?”
裴之昱竟然赞同他这句话,确实没区别,于他而言没有长久待在过哪个地方,最长的六年离现在也成为过去,伴随着拆散的关系共同湮灭。
“听说你没有好好上课。”裴之昱说,他只是问,不带有任何指责和说教。
距离靠近,裴之昱发现他好像又长高了,难怪坐最后一排,他甚至觉得裴承妟这样很吓人,裴承妟在他一步远外停下来,漠然问:“你听谁说?”
裴之昱讲不出口了,裴承妟的态度逼得他喉咙干涩,几句话都在明确他们没关系了,他凭什么以什么立场问。
裴承妟的耐心等不到他的后文告罄。
“管好你自己。”裴承妟丢下一句,越过裴之昱扔掉烟头走了。
……
裴承妟没回教室,裴之昱回去后没看到他人,裴承妟桌面上的东西不多,椅子横在桌子外,不凌乱实在又算不上整齐。
“很合适。”马子逸看裴之昱走过来连连点头夸奖:“不错。”
裴之昱坐下问:“你中午会睡觉吗?”
“偶尔吧。会趴桌子上睡。”马子逸说,见他出去一趟回来跟霜打的茄子似的,问他:“你困了?”
“学校有别的地方能待吗?”裴之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