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裴承妟没有画蛇添足的印记,他滑过帖子底下的评论,记事起裴承妟好像就很受欢迎。
有另外的朋友,比如宋界,和他截然不同的性格,比如不畏惧说教,不在意小事。早就有凭有据的前因,不仅只是外表的差异。
如果没有再遇见的话,或许不会这样对比中苛责点点滴滴的差距,再见时裴之昱承认马子逸的话,就算他们彼此认识可他依然失落,因为再也回不去的关系。
裴之昱伸手覆盖在那片胎记上,仅摸是察觉不到的,他胡乱地用力搓过眼尾,湿润被摸开带来短暂的凉意,转瞬即逝干涸成一片,透明的擦在胎记上都不用多此一举去用水洗,留不下任何痕迹。
他定了两个闹钟,关灯躺在床上。
裴之昱不困,闭上眼一帧一帧的场景挥之不去,细数起来以前的事好像隔得不长。
相对而言却不短,明明记得清楚,又全然变了样。
夏夜被子密不透风地盖起来,裴之昱颈间出了汗,恍惚间做了场噩梦,半梦半醒间露出四肢,清凉多了连带着迷迷糊糊的心思也轻松起来。
天底下这样巧合的事能有多少,明天,后天,甚至下周,他都可以见到裴承妟,不能是兄弟至少是同学,好过杳无音讯,好过相见无日。
就算是普通同学,总有能说上话的时候吧,总有能相处的机会吧。
裴之昱一晚上想法起起落落,终于睡熟了。
还是巧合的人
周一到课间操是升旗仪式,马子逸喊着裴之昱一块下楼,这会走廊正乱哄哄地都是一堆一堆往操场走的学生。
“好困啊,一早上都没机会可以睡觉。”马子逸边说打了个哈欠。
裴之昱的关注点跑歪,问:“什么课能睡觉?”他分明注意到今早裴承妟趴着睡了一整节课,连着课间等到第二节班主任的课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