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承妟在培林念完一年还能拆穿不了他嘴硬?
“你叫的黄包车?等半天不见人影。”裴承妟讥讽他说。
“……”裴之昱当然说不过他,自觉越过他往车前走从裴承妟下车的另一头上车。
杨叔驶离交叉路口,后座的两个人安静得过分,明显相处不对劲,时间很晚了杨叔选择先专心开车,就不做这种多余过问的事。这个年纪哪能没有些自己的主意。
在一家文具店门口停下,裴承妟下车几分钟手里拿着东西回来,裴之昱看也没看他做什么去了,也不好奇。
杨叔问裴之昱现在住哪,导航调出路线,车里只有电子女音播报在出声,除此之外他们再没说过一句话。
季川的房子坐标小区的位置中规中矩,高档都算不上何况和枫园比。
宋清云很爱看短剧,裴之昱之前陪她看过一点,有类爽剧豪门真假少爷的人设,他总会不由自主联想起自己,鸠占鹊巢的人早晚该滚回原来的地方,在真相大白的那一天区别是裴之昱没有任何挣扎,他更不会嫉妒裴承妟,他所不明就里接受习惯的全部,最柔软舍不得的地方仅剩一段摇摇欲坠的关系。
裴承妟也不会无事生非“落井下石”,或对他们今后的差距表达嗤之以鼻,没有像短剧里夸张的处处作对,争斗不休,可分开后再见莫名奇妙变成当下的状态,裴之昱想,只有这一点他觉得不公平。
“回去的时候注意安全。”杨叔叮嘱裴之昱说。
已经十点半,等裴承妟从他这里回到家至少十一点以后,裴之昱站在车外手上无意识收紧,在夏夜里握住一丝窘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