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裴承妟也没要走开的架势。
他若有所感,过去了几天憋在心里的,硬气几次发酵下去,找到机会忍不住冒了头。
“你妈让你转来这的?”裴承妟在台阶上坐下,两个人隔了半个身子,说话间距离徒然拉近很多,裴承妟说话时裴之昱并不专注,眼神落在远处的阳光里,也不知道这人从哪里靠近过来,出其不意的。
“嗯。”裴之昱觉得自己被他传染了,简而言之的沟通。有点想念小时候被影响地自觉包容,可说好别总惦记。
裴承妟像“哼”了一声,裴之昱没听清,裴承妟又紧接着说:“蛮巧。”
巧吗?貌似来的第一天交谈过类似的内容,当时裴承妟说什么来着,在哪上学有区别吗?
“我也没想到。”裴之昱赞同没区别,但培林显然区别不小,接二连三的巧合碰撞始料未及,惊讶过后趋于平淡了些,才过去几天已经不像最开始近乎砰然心动的紧张,大概明白重归于好的可能微乎其微。
“真没想到假没想到。”裴承妟舍得正视他了,话里话外却不太好听:“我以为你和你妈应该消失地再彻底点。”
“养育之恩是打算还?”裴承妟早渡过变声期,那张脸别无二致,再见以来他们说话的次数屈指可数,甚至同班同学应该都想不到他们认识。今天偶然坐在一块正儿八经地聊聊,声音真的对人的感官印象实在丰富立体,他既觉得陌生又觉得变化太大。
裴之昱一言不发抿紧唇,他想立马把腿上的外套扔回给裴承妟,他就不应该落单一个人坐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