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处。
已知狼杀死的猎人,票选出局未知的女生,还有裴承妟……裴承妟不是狼人女巫第一晚果断救他,怎么轮到自己时女巫就显得好狠心。
“猎人应该带错人了,反而白白浪费了女巫的解药。”是裴之昱先指的要杀裴承妟,他们算抵消了,裴之昱难得替他说一句话,替裴承妟来了一句遗言。
“过。”他说完扭头看裴承妟,十四号花几秒组织语言开口他才反应过来,奥对裴承妟出局了,真死在了他的前面。
裴承妟迎上他的目光,又率先挪开看了眼十四号。
十四号无非就是先表达自己是好人。
然后他看向裴之昱说道:“十二号是女巫吗?是女巫的话为什么第一天觉得十三号大概率是好人?”
十四号抛出质疑,可发言中没有对话和一问一答的规则,裴之昱不能反驳间接落下疑点。
他随便说的话,只是先入为主代入自己是女巫给救裴承妟找的借口,他说裴承妟是好人因为他是狼人知道裴承妟不是,那真女巫怎么知道裴承妟不是呢?
裴之昱看向裴承妟后知后觉,他了解裴承妟,好与坏,坏在裴承妟玩游戏肯定只顾自我,可这种游戏谁不是以自我为中心留到最后。
女巫果断第一晚使用解药毫无犹豫,在不知情好人坏人,只能因为被杀的人是他自己。
他盯了裴承妟许久,他很少这么看裴承妟。重归于好微乎其微他便开始躲避,避免接触避免沟通,但好像逃不开,越是在意越是频繁,零零散散的巧合发生好多次。
上帝视角无聊至极,裴承妟兴致缺缺偏头重新跟他对上目光,做出一个不甚明显的口型,没发出任何声音,好似只有裴之昱知晓。
他说:“女巫。”
像在指明自己的身份,又像在说裴之昱现在强占的身份。
裴之昱转开视线发言到了八号,他验到狼牌了,下晚他必死无疑,这局狼人的赢面还是更大。
他突然有些开心,他不心虚了,裴承妟真的死在了他前面,颇有种令他扬眉吐气的感觉,真正的两相抵消,这局裴承妟死无对证。
这把结束还是狼人获胜,渐渐有人提出不玩了,他们正是心浮气躁的年纪,沉住气一群人耐心玩这么一阵就够了,坐一晚上光玩牌才怪。
陆陆续续几个人站起来说要唱歌。
沈宁然不拦着,去按响铃把服务员叫过来多要了两个话筒。
“你会唱歌吗?”沈宁然独自霸占了个话筒晃到裴之昱身边问。
裴之昱刚挪到沙发坐下,闻言说:“我不会。”他听过许多歌,唱的话只有每周一升旗时闭着眼也会的义勇军进行曲。
“那好吧。”沈宁然不强迫他,虽然很想听。
“你有什么喜欢的歌吗,我去点,放出来听听也可以。”沈宁然更想说,我可以尝试唱给你听啊。
这话有些暧昧了,他先了解一下关于裴之昱的喜好也行。
裴之昱思考了一下,他听歌有时候只是随便点进音乐软件放什么听什么,感到好听的歌曲往往也记不住歌名。
“带我走。”裴之昱说:“好像是这个歌名。”记得是初中毕业时李思颖开玩笑分享给他的,他点开完整听完了,印象较深。
“我知道这首。”沈宁然眼睛一亮,他听过的。转身去点歌的小屏上操作,沈宁然小心眼地将这首歌的位置调前。
裴之昱想如果他多听几次牢记旋律或许会唱一点,但也没勇气展示给这么多人。
包厢厚重的门拉开,裴承妟自外面回来,提出唱歌后包厢内又吵的不行,他跑出去透气。
路过时裴之昱闻到他身上浅淡的烟味。
抬头看裴承妟从他腿前路过,他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