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得只有她在演独角戏一般,“都看过没,高二了还觉得玩更重要是不是?”
“课可以不听,作业可以不写,觉得睡够,饭得吃饱,游戏还不能落下。”陈凡梅阴阳怪气道:“打游戏的时候分段掉了恨不得毁天灭地,考试这点分啥意思?”
讲台下有人笑出声又很快压住,陈凡梅停顿下来对着几十双眼睛大眼瞪小眼,恨铁不成钢道:“都反思反思,开学一个月了上课干啥去了,每天学啥了。”
她抱臂在讲台上走了两圈,打开手机看下时间说:“现在收拾书包,我开始调座位。”
每次大考后会调座位,从上次期中坐到现在,这学期第一次月考完就安排调了。
裴之昱把书包背在身前,附身从桌仓里把书掏出来,马子逸一边收拾一边念念不舍:“唉,我们才坐了一个月的前后桌,我好舍不得你。”
“等会你应该会有同桌了。”马子逸说道。
裴之昱点头,回他的话:“一会放学去吃什么?”
马子逸笑了帮裴之昱把桌面简单整理一下,“你想去哪吃。”
裴之昱没想好但该往教室后面走了,把桌椅全部腾空出来,站在黑板报前格外挤,他后背贴着墙面一只手环在身前的书包上,手心攥着拉锁上的挂件。
裴承妟避开拥挤的空间站在走廊里,单肩背着包却不见多少重量,他脊背挺直身形醒目,裴之昱看着,裴承妟一直侧头听人聊天不见回应。
“哎呀!”有人不小心靠上裴之昱,又因为裴之昱身前的书包硌到后背,说不清谁更值得道歉。
他再四处看时裴承妟从窗外瞥向教室内,说不清看谁,他们相隔的人太多,裴之昱躲开其他人的靠近,脚后跟都要钻进墙根。
陈凡梅的调整方式主要为帮扶,这个帮扶仅限于班里前二三十名,自然是前面的多多少少能学得进去,后面的人未来如何哪用她操心,考不考学都有家里兜底。
“郑茹和裴之昱,你俩坐第六排。”陈凡梅叫到名字,郑茹是班里第五,从第一组开始排座,她在女孩里不矮,裴之昱同样高被扔在倒数第二排。
“你坐哪……”郑茹走过去停在桌边问裴之昱,她说:“要不你靠窗吧,我平时下座位比较勤。”
“谢谢。”裴之昱越过椅子进去放下书包。
“裴承妟……你先坐最后一排吧。”陈凡梅硬生生停顿感到头大,本想找个老实点成绩不太差的给放一块,继而想起裴承妟口头承诺过的不逃课未必能坚持多久。
裴承妟从后门踏进教室就近坐在了陈凡梅安排的最后一排,裴之昱的后桌,跟跑操队形一样的距离,裴之昱控制着不去反应过度提开椅子远离。
“盛叙沅和李景第二组七排。”到这剩下的没几个省油的灯,陈凡梅眉头紧锁,给那些不学无术的虽然向上隔开免得祸害其他人,但向下包容成全他们凑一块实在闹心。
“……”陈凡梅扔开成绩单,干脆随便点他们坐。
沈宁然就是最不学无术的那类人,和裴承妟旷课逃学的行为不一样,他来上课只来不学,无视校规不服管教的惯犯,他能老实待着纯属外面玩的腻了,培林又偏只要进了校门他就懒得跑出去。
当然现在的原因变了,陈凡梅还站在讲台上没有点他,他直接踢开裴承妟旁边的椅子坐下了。
裴承妟轻描淡写着出声:“你要和我坐?”
“是啊。”沈宁然若无其事地点头问他:“不行吗?”
裴承妟没说行不行,总之沈宁然已经自顾自坐下,讲台上陈凡梅尽收眼底却不开口阻止,这两个人对她而言爱干啥别给她惹事就行,她滑稽地认为有种针尖对麦芒的既视感,扯开关注不想多操无用心。
放学了,可以去吃晚饭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