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不像醉了。
见其他人也吃得差不多,裴承妟说:“那我们回去上课。”他没动那个虾饺,真要吃了该怎么解释他满足裴之昱的要求,给予回应。
裴之昱没执着浪费掉的食物,下一步从椅子上果断站起来,抬了抬手掌对其他人催道:“走啊。”
这次都看出裴之昱跟之前反应有所不同,褚赤扬匪夷所思道:“你喝醉了?”
“没有吧。”裴之昱清楚知道自己喝了酒,他检查了一下,眼前是清明的,头不疼,走路也有力气。
于是他走了几步,眼看着要走出好几米了。
“哎哎,等等!”沈宁然跨出椅子,他迈步追上去想拉住裴之昱让他慢点,可还是没敢自作主张做出肢体接触的第一次。
他们陆陆续续离开火锅店,往回走的路上,沈宁然观察了裴之昱一会,他问什么裴之昱回什么,虽然慢吞吞的但不结巴,人看着和平时没两样,沈宁然放下心,晚自习的时候老师应该也看不出问题。
裴之昱突然停了下来,沈宁然不懂他又怎么了,“嗯?”
裴之昱就回头看了眼,脚下扎根不动了,其他人落后他们一段距离,跟上来时裴之昱突然拽住裴承妟的胳膊边带着他走边催促,振振有词:“上课了。”
裴承妟无可奈何般被他扯着快走几步,这才用了点力,裴之昱拽不动了不满回头。
面面相觑,裴承妟盯着他清明的眼睛,不急不缓,“没上课,慢慢走。”
赠送甜蜜的爱
晚自习,裴之昱随时间发酵越混沌的大脑逐渐变得瞌睡,但课堂上依然强撑着听讲订正月考试卷的错误。
如果是安排自习课,裴之昱可以静悄悄趴着睡会,偏偏考试过后老师都逮着空的课先解决试卷,裴之昱握着红笔誊抄板书,他察觉状态不太对可无法抵抗这种头重脚轻的虚浮感,手下的笔记已经有几个字变得难辨。
“还有要讲的没?”数学老师丢开粉笔,张望了眼黑板报上悬挂的钟表,“剩十几分钟下课,小组讨论查漏别的问题互相学习吧,改完明天收。”
郑茹转过身后沈宁然轻拍下裴之昱的肩膀,提醒道:“转过来。”
裴之昱侧过身,裴承妟这才看见吃饭时暴露出反应的一片粉,此刻不知不觉攀爬上裴之昱的脸颊,端着表情既像热的又像生了病发烫。
他带着卷子挤占了裴承妟的半张课桌,老师的声音停下裴之昱绷得保持的思维就松懈了,四周叽叽喳喳的讨论反而成他给助眠一样,胳膊交叠枕在脸侧,眼睛光明正大闭上了。
裴之昱再趴下连给裴承妟留得半边课桌空间不剩,忘了该干嘛人在哪,只顾找见了休息的机会和放松的地方。
裴承妟垂眼打量了会裴之昱占用的行为以及未经允许的态度,他抽了下自己的试卷被压得很紧,这人真要睡着了。
“算了我们讨论吧,反正老师走了。”郑茹单纯地以为裴之昱是生病感冒,所以脸红红的没有精神。
但五分钟左右数学老师折返回来,人影出现在窗户外,沈宁然叫了裴之昱几遍,喝醉的人睡得沉,完全叫不醒。
眼见着老师走到前门要进来,裴承妟伸手掐住了裴之昱的脸,热的不烫。温度传递给指腹,裴承妟还是冷酷地扯了扯,没使劲不过确实起了效果闹醒了裴之昱。
见人动了,他收回手拇指盖住食指将指腹向内藏起,头一次逗弄回裴之昱,以前他做不出因为这人是哥哥,先入为主他对裴之昱唯命是从地听话。
“坐好。”裴承妟说。
裴之昱直起脑袋睁开眼,数学老师进了教室开始转悠,教室内“讨论”声有所收敛,裴承妟一低头就看见裴之昱前面听课做的笔记。
“写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