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印象的城镇地区,他已经对陌生环境更变有些抗拒,太冷了他没沉浸在预想中太久,记得回话就模棱两可说:“到时候看吧。”现在规划这么清楚等个一年多谁知道会经历什么,改变已有的想法。
宋清云察觉到他话语里的意兴阑珊,没再多说跟他一起回去了。
进了门,手上一下遍布持续不断的烧灼感,裴之昱将手从兜里掏出来脱掉厚重的棉服,握着手机一看都快零点了,还停留在他熄屏前的界面。
日历:我。
寓言:是吗。
他之后没再看手机,裴承妟近乎秒回他,隔了快半个小时,裴之昱思来想去也没什么话要继续说,盯着那个“我”,他都后悔急忙回复的内容,显得多余且怪异。
哪有男生突然意思说自己漂亮?
越看越心烦意乱,裴之昱退出来这几天朋友圈的消息繁多,关于新年的分享,裴之昱看到申城下过雪了。
申城每年的冬天都会下雪,地面结了雪白的厚厚一层,这种景象会维持一周,地面冰滑冷硬上半个月,这是他第二次离开申城过年。
除夕的第二天是裴承妟的十七岁生日,好多年以来这个时候是两个人一块过,春节假期外面的大部分店面闭门,何姨和杨叔也不能整年到头一直照顾他俩,时时刻刻围着他俩打转。
江思年会在家待几天,可她不会下厨,往年很少会吃到像样的蛋糕。
或者总有“春节不打烊”的连锁蛋糕品牌和烘焙店,但就得江思年来开车导航去买。
这段婚姻虽没有她家庭的横加强迫,但也遵从了一番安排,婚后她很少再回去过年,年夜饭裴敬知叫了饭店的菜,除夕一过人又去忙了,家里就剩她和两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