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你的朋友也就一个人了,绝无仅有。”裴承妟反讽说:“好好珍惜。”
“会的。”盛叙沅神情不变,好脾气道:“你也是,珍惜眼前人。”
“如果是你的话就算了。”
“我没有这么自恋。”盛叙沅同他插科打诨,他知道裴承妟在说谁,自认为没到那种程度,现在玩笑地认下来没必要斤斤计较划分那么清楚。
他们领了书回去,到教室的时候陈凡梅已经来了,就指挥他们几个把书拆了挨个发下去。
裴之昱抱起来一部分,挨着每张桌子发,手臂抑制不住地发软,他僵着一张素白的脸动作慢吞吞的。
裴承妟扔下领回来的课本从过道走过回了座位。
桌仓里还留着上学期的课本挤占空间,裴承妟一直没管,他把那些书搬了出来堆在桌面上,暂时想不到处置办法。
裴之昱没一会发到后排,手里不剩几本,他折返重新抱了一沓,到了最后一排裴承妟桌子上都不剩空位。
“谢谢。”裴承妟直接伸手从他怀里抽走两本先放在沈宁然桌子上。
裴之昱瞧着他,裴承妟身前堆的全是书,上学期的课本都扔在这了,最上面横了本泡涨的英语书,裴之昱等他拿完就往隔壁组走了。
报道当天下午正常上课,裴之昱中午吃完饭回宿舍打扫收拾床铺,他见到了张征泽。
大冬天的张征泽的外套看起来单薄,要风度不要温度的版型,脸色很白脸颊和嘴唇是一个色调的粉,裴之昱走近看发现他好像是化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