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想以身作则给裴承妟连自己也不会早恋,说明现阶段学习为重等。
“我不会这样。”裴承妟打断他。
“我谈恋爱很专情。”裴承妟说道,脸上却不像很正经的保证。
五块钱的价值
天彻底黑透,裴承妟从车上下来,院子里路灯亮着将他拖拽出斜长的人影,进了家门视线扫向鞋柜处,便发现江思年今晚在家。
他将书包扔在沙发,餐桌上何姨已做好晚饭摆出来,江思年正坐在一侧垂手搅拌碗里的粥。
“回来了。”江思年眼也不抬地说。
裴承妟:“嗯。”
他坐下后整张餐桌只剩碗筷的一两道磕碰声,母子俩的相处顿显得寡言少语,没持续十分钟裴承妟撂下筷子,站起身。
拐过楼梯口裴承妟听到细微“噔噔噔”的动静,脚步一转他靠近过去,门把手被推开走廊的光自他身后照进去,可见屋内的陈设,以及围着床边绕了一圈又一圈的铅芯。
“出来。”裴承妟靠在门边低垂着眼说道。
门终于被打开,铅芯却因为门口的人迟迟没动,原地踏了几步嘴里发出呼噜呼噜声,裴承妟不想去抱它,将门口让出来,铅芯即刻马不停蹄跑了出去。
裴承妟“啪嗒”一声摁开灯,屋内敞亮的光线下,他目光落在地板上灰扑扑的爪印眉心蹙起。
书包放在椅子上,裴承妟转身去洗手间拎了拖把出来,给地板重新擦干净,他到书桌前拉开抽屉。
房间的钥匙和他的书包被一块带离,裴承妟关上门直接在卧室的门外反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