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裴之昱说,跟平时习惯性安慰他哄他又不太一样,不一样的地方在裴之昱突然抬起手揉了揉他的脸。
裴承妟抬了抬下巴,他刚一动裴之昱就低下头来亲了亲他。
裴承妟愣了愣,觉得不太对,卧室里只开了盏书桌上的台灯,他腾地清醒过来又像还是晕的,一眨不眨看着裴之昱。
直到裴之昱的脸越贴越近,裴承妟脑子里都像被裴之昱的五官塞满了,放大再放大。
裴之昱凑过来舔了他一下,又亲了亲,裴承妟觉得自己像不会动了,他看不见自己此刻的样子,整张脸都是控制不住地发热发烫,明明头发还是带着湿潮的。
“哥……”他低低地开口,语气里似祈求,是祈求裴之昱的结束还是祈求裴之昱的继续。
裴之昱“嗯。”了一声,他们的性格像突然颠倒了,裴承妟被逼得步步后退。
“还要去玩游戏吗?”裴之昱问。
裴承妟逃跑一般去开游戏卡碟,他玩的心不在焉,裴之昱没心没肺笑得很开心。
裴之昱笑起来玩游戏的动作幅度过大,裴承妟怕他后仰磕在地板上,等靠过去的时候裴之昱倒在他怀里笑个不停,胳膊搂在他的脖子上。
裴承妟一动不敢动,裴之昱比他的白天更粘人,又要仰着脸凑过来时裴承妟向后偏了偏想躲。
裴之昱未达目的问:“小妟讨厌我吗?”
“没有。”裴承妟低下视线去看。
“那喜欢我吗?”
“……喜欢。”裴承妟没有因为想躲避而撒谎。
裴承妟脑子像年久失修的机械不再会转动,废力地发出滋呀难听的声音刺得他头晕目眩的难受,终于抵抗不过般低下头,妥协地主动地亲了亲他喜欢的。
……
“呵……”裴承妟猛地睁开了眼睛,面前是天花板的布灯和悬空的黑色,他又闭上眼深深地呼吸,抬手覆盖上眼睛上。
手掌是干燥的热的,但并不如他脸上的皮肤烫,彻底清醒过来后,裴承妟轻轻一动猛然坐起身,心有所感地掀开一截盖在身上的被子。
他对裴之昱做了这样的梦还干了这样的事。
两三分钟后,卧室独立的卫生间内响起哗啦啦的水声,裴承妟处理完狼藉已经到了后半夜。
明天还要上学,他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难得对自我进行反思和问责,以及对另一间卧室中无知无觉的人产生了愧疚。
他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年纪了,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裴承妟躺在床上有些不敢再入睡,甚至觉得自己这样的行为有些荒诞和恶心。
喜欢自己的哥哥实在是有违人伦。
第二天他几乎没有表现出任何反常,他想幸好他们没有住在同一个房间。
裴敬知在同一天内跟他说,这个世界上总有不一样的东西,他不可能一辈子都照着裴之昱来选择,每个人拥有和面对的总是不动。
他刚想过这不一样, 大多数裴之昱的选择不是只有他吗,裴之昱总会偏袒纵容他。可在梦里他对裴之昱催生了另样的想法,装做懵然胆怯的样子,梦的结果是龌龊的,令他羞愧的。
其实并不是,裴之昱的选择有很多,没有什么事情是必须要和他在一块的。
少有的他感到难捱,并没有因自己逐渐发育产生的生理现象昭示成熟的开心,相反他装得波澜不惊,生活上和往常无异的风平浪静。
心安理得地保持了原状,享受裴之昱的亲近,包容,温和,只有他自己一个人知道,心里裂开了一道口子,同时他像欲盖弥彰变得对裴之昱苛刻了起来,矛盾变得易激发。
裴之昱的选择委实很多,到后来彻彻底底分开脱离任何跟他的相关,裴承妟反思过,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