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趣的人,还是鼓励道毕竟来都来了。
宋界对着湖面单独拍了一张,朝他俩招手,“我们来合照呗。”他是一个很有情怀的人。
“你俩先站过去我看一下这个光线能拍清楚不?”宋界指挥道。
裴之昱只能顺应地起身,铅芯还扒着他不放,裴承妟不悦地皱眉冷着脸想把它拎走栓旁边的路灯柱上。
还没动,裴之昱先一步把他抱起来。
“沉了这么多。”裴之昱吐槽了一声,不过身上干干净净的,显然裴承妟把它照顾的很好,虽说不是亲力亲为,但今天都把它带出来了,应该是上心的。
“我给你俩拍一张试试。”宋界道。
按下快门的时候有些随意了,宋界看了一下效果,觉得还行,找来一个路人给他们三合照。
“三,二,一……”
“谢谢谢谢。”宋界接过手机觉得还不错。
“那我先回家了。”裴之昱说,他把铅芯放在地上,他刚一走铅芯就要跟着,裴承妟眼疾手快拿起地上的牵引绳使劲扯着它追不了。
“这么粘裴之昱。”宋界等人走远了才啧啧称奇。
裴承妟将牵引绳收紧后准备带它回家,低头无语道:“嘴脸。”
窗沿想要的花
裴之昱步行去了就近的车站,到了这个时间点,湿地公园附近的街道人影疏散,貌似连周边的路段都是新休整的,显得分外空旷。悬在天边的落日不如湖面上的好看,裴之昱目不斜视沿着街边走。
车站长椅上是新刷的油漆,看起来干了他没有贸然去坐。难怪公交的导航弯弯绕绕,裴之昱站在这里好几分钟,等车的就他一人。
他视线横过眼前较散的车流,低头去够小半步远外的石头,压在脚底滚了滚又踢开,耐心地等。
余光中较低的视野下,鲜活激动地闯入一团颜色,铅芯浑身的毛色统一,滴溜溜的眼睛对着裴之昱,身后的尾巴摇地正欢。
裴之昱一顿,顺着牵引绳看到了裴承妟。
前不久前刚见过,裴之昱此时显得淡然,虽然以往他的回应多是平静,他没俯身伸手去摸,就变得和往常一样了不主动等待。
至于在等待什么。
裴承妟的牵引绳松松套在手腕上,收指拢住,他没用劲任由那条狗把绳子的长度扯到极限,距离裴之昱还是一步之遥,可能他这个主人当的没善心,宠物的渴望表达在明面上,他硬是没挪动一下。
终于铅芯忍不住冲着裴之昱吠了几声。
这动静把人吓一跳,裴之昱低头看它,他是不怕狗的,只是分不清什么意思。
裴承妟往回收了收牵引绳,这下铅芯叫的更厉害了,他想呵斥制止,但这招他之前就试过,并不管用,几句话造就他近似于在和狗吵架的场面。
语言不通。
“它就是想粘你。”裴承妟不得不解释一句,铅芯叫的人心头窝火,不达目的不罢休似的,裴承妟往车站台上一走,它立马摇着尾巴蹭过去贴上裴之昱的小腿。
裴之昱的等待,就是等待另一方的开口。
“没事。”裴之昱道,他的手落在铅芯的头顶揉,显得他是很容易很亲近的人。
“原来还记得我……”裴之昱说。
裴承妟就在一旁,觉得他说的奇怪,他不清楚狗的记忆能有多少,但大概忠诚这一特质他体会的挺明白,铅芯一如刚捡回来的幼崽时那样,一如多年对裴之昱的偏心和亲近。
他看着觉得铅芯真的不记事,招摇无知地令他可恨,明明后来就剩自己来照顾它,可是再见到裴之昱又眼巴巴地蹭上去了。
就显得他一直嘴硬刻意拉开的距离,保持界线的行为十分可笑,甚至端出那一副截然不同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