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日历:嗯。

    过了两分钟,裴承妟又给他发了句。

    寓言:今天有没有很解气。

    解气?裴之昱想起车上的那幕,别说解气了,季川回到家当着宋清云的面连带忍不住说了他,成年人在正视情况时会很圆滑,而在面对家人时,便有了权威的能力。

    日历:你是大少爷。

    裴之昱打下这几个字,说不上心情,是怪裴承妟吗也没有,骂过不痛不痒的话,就仅此而已了,这好像就是他对裴承妟的一种根生地固。

    他性格上算是个温和的人,名为裴承妟的分量作为环境那一部分造就他对裴承妟的处理情绪,他不在意。

    寓言:那你是什么?

    裴承妟看着他这句话知道他指的是车上他刻意为之的嘲讽,并非全是有意为之和心里话各占一半吧。

    当裴承妟对他坦明他实际上的心际,说话是有些鲁莽,还是和心里话各占一半。

    他决定不想再分割开了,这个决定经过了他的几经考虑。

    再遇见裴之昱站在讲台上的时候,他看得清楚有种说不清的微妙,不能用单纯的伤心或激动来概括。

    他发现了裴之昱总在偷看他,不仅偷偷看他还要悄悄去问关于他的事。

    为什么不来问他呢?为什么不早点来问他呢?

    有点矛盾的心理,他总想裴之昱应该跟他说清楚,如果不再有联系,他可以消失不见。但再次碰见了,选择了当做无事发生。

    他讨厌着这样的人,但人的情绪不会归功于一种,讨厌褪去他又死性不改觉得开心了,风水轮流转的意思他懂,裴之昱在幼年迁就他的一切,在如今轮到他来原谅了。

    纵使裴之昱干的事比他幼年的调皮捣蛋要过分许多,后来长大的人心胸也宽广了。

    私心里他又不愿意不平衡太多,从小他就争一个“公平”,他要和裴之昱一模一样的,这种执着成了他现在不想要一模一样的物品,他想要裴之昱。

    即使他胆大包天地想过就算亲哥又怎么了,喜欢男的和男的不论是什么关系都不会造成无法收场的结果,相比于现实的影响他觉得心理上对他而言无济于事。

    失去的物品再一次摆在了眼前,他从开始的推拒,欲盖弥彰地想我不碰,我不喜欢了,可他在那里放了一天,两天……一个月,快一年。

    像不会再消失,不会再也不见,连同曾经那些杳无音讯造成的落寞都在一点一点消散了。

    在他的身前触手可及。

    人都会变得贪婪的,裴承妟也是,他其实害怕过,这样的关系一经嫁接会是扭曲,错误的,江思年不会同意裴敬知会严厉地制止他。

    他的心里话完全贴合了他的欲望,想一想如果真的让他得手了,在激烈的心跳中,兴奋和紧张的情绪同频,他就不会忌惮了。

    不会等很久,他要在这之前逐步侵蚀着那条红线,直到成年的摆钟敲响,他所想的,吞噬的都会实现。

    你跟我的之间

    寓言:那你是什么?

    裴之昱又不知道该怎么回复,好在裴承妟第二句话紧跟着来了。

    寓言:你是流落在外的少爷兄长

    裴之昱看着这话愣了愣,好半会陷入一种僵持的情绪,对这一年多以来裴承妟堪似时好时坏的模糊态度有种拨云见日,但又不敢肯定这句兄长到底是拿他当做什么。

    日历:我不是。

    他否认下来,后来裴承妟没再跟他说话了,裴之昱去了餐桌吃晚饭。

    季川终于从那激烈的怒火中缓过了神,此时看裴之昱面色缓和带着不自然,裴之昱去厨房帮宋清云端了菜出来,季宥还在卧室内并不出来。

    “吃饭了。”季川扬声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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