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界终于见他动了,气愤道:“你家能不能把网修一修。”
裴承妟:“我家网很好。”
“你故意的?刚刚干嘛去了?”宋界无语,本想再吐槽两句,又猛然想到他现在的金大腿只剩裴承妟一个人,一提起来他难受无比,向裴承妟埋怨。
“盛叙沅最近也不打游戏了。”宋界说。
裴承妟并不关心,他一会也不想玩了。
“你俩一个班。”宋界怀疑道:“他是不是网恋了?”
“他网恋我能知道?”裴承妟一听挑眉。
“他最近在线都在双排。”宋界和盛叙沅并不算太熟悉,之间是有裴承妟搭桥,他的性格反倒跟赵闻哲更合得来,搭上裴承妟这冰山也得亏于从小到大的交情连绵不断。
口口声声说抱盛叙沅大腿,但也做不到心安理得去攀谈哥俩好,像隔着一层薄膜,甚至有时候他觉得,盛叙沅和裴承妟之间也不是那种可以知无不言的。
他说不清楚,有的人对朋友是可以毫无保留的接纳相处,有的人则是以自我为中轴不表露实质。
“不是网恋。”裴承妟说。
“那我想多了。”宋界也不是真的关心盛叙沅的恋爱情况,延伸出的猜测,随口一说而已。
裴承妟大概能预料,就像盛叙沅早早明白他的心意和秘密。
关了电脑后,裴承妟连作业都不想写,他几乎很少交作业,高一的时候会被上报名单挨一顿骂,时间长了就没老师理他了,通俗来讲作业的目的是为了巩固知识点,裴承妟不会花费心思去做。
裴敬知和江思年答应扔掉私教课并非是因他的所作所为妥协,他完全成长出学习能力在中学课业面临最后的部分,不久以后接触的还有更远的安排。
最近一段时间,裴承妟是比较有闲心,同样的他还有奥数比赛,裴敬知要他通过竞赛获得成绩来直接保送国外大学。
这也是他能这么快想通对裴之昱下定决心的原因,一年多以后他会被裴敬知送出国。
如果说去年裴之昱的转学令人十分诧异感慨缘分的巧妙,那么等到一年多以后,就算是钢筋斩不断的命定,也会通过未知的遥远距离,在比两年更长的时间里化作渺茫。
裴承妟平躺在床上,一瞬间胸口憋闷的难受,其实他不知道该如何做,去表明心意来争取,琢磨不透不止是仅对方而言。
……
周六,裴之昱翻出了借来的英语教辅。
说是要请教裴承妟,英语这个东西还是需要自主的学习性占大头。
在枯燥乏味的学了两个小时,裴之昱头疼不已,他去了趟客厅倒了杯水。
宋清云待在家里,有一部分时间会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见裴之昱出来会关心性的说几句话。
“写作业呢?”
裴之昱点点头。
“现在压力大不大?”宋清云问。
裴之昱只能说还好。
宋清云就说:“你季叔叔想着给季宥报个辅导班,听季宥说你们学校还会统一开家长会。”
裴之昱不知道,他和季宥都算来培林上学不到一年,他高一年级现在学习压力逐渐上来,校园活动的积极消息自然比不上高一。
“昨晚刚吵了架,今天又商量着给报辅导班。”宋清云无奈道,又问:“你季叔叔去看了。”
“你们现在高中的课程确实贵。”宋清云瞧着裴之昱的脸色知道他和季宥相处不和睦,停顿了一下还是坚持说:“你季叔叔的意思是有些不会的你教教小宥。”
宋清云倒不是多喜欢季宥,感情上的事在她二十来岁的时候都消磨了个干净,估计所有的勇敢和决绝都用在了抛弃裴之昱身上。
往后她没了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