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承妟看他没给出肯定的回答,反而问:“你怎么知道的?”
裴之昱没交代,他想着借口视线一垂发现裴承妟的那杯都空了大半了。
“谁告诉你?”裴承妟貌似开始喋喋不休起来,他自顾自地猛然来了一句:“跟你没关系。”说完不再看他又喝了一口唇紧抿着,喉结滚动咽下酒液。
又是和他没关系,裴之昱的眉眼皱着他觉得有些费解的憋闷,明明快重归于好又要来一句冷冰冰和起初再见偶遇时说的话,让他有种一切回到原点的错觉,令人抓狂。
“那以后不要再跟我说话了。”他喘了口气发泄出了一句气话。
而这句话也不知触碰到裴承妟哪根神经。
“为什么?”他靠了过来,语气低低的因为裴之昱不说话而重复问了许多遍。
裴承妟像喝晕了,从眼尾烧起的绯红一路漫延到面颊,在裴之昱眼里分外明显,他垂着眼皮视线朦胧地聚焦,全神贯注盯着面前的人,裴之昱觉得太近了,不自觉想后退,高脚凳却固着他在原地只能努力地后靠,裴承妟吐息混着浓烈的酒气。
良久,裴之昱小腿僵直,手臂撑在身后的瓷砖染上冰凉温度,裴承妟的脸在咫尺之间,嘴唇开合说:“你有想起过我吗。”
真的来陪我吧
“你有想起过我吗?”
……
裴之昱看近在咫尺的脸庞,说完像喃喃自语,裴承妟的视线低垂下来,裴之昱能看清他眼瞳中自己的倒影,看清他从眉骨到鼻梁一侧的轮廓,近到某一刻颤抖不止的眼睫似乎同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