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力,课程和重高一样排满周内,晚自习准时上到九点,想较于没那么严苛的管理和学习的竞争,但该干的事一样不落,裴之昱这样吃的又少心不在焉的状态,连续两三天就能让人看出他白天煎熬的情况。
直到隔天他从课间操回来在楼梯口被裴承妟堵住。
走廊上人很多,时不时有人向他们看来,当事人都不受影响一般,裴承妟垂眸打量他,眼底的疲态和尖细的下巴,明明裴之昱并不比他矮太多,整个人却窄他一圈。
他那天说的话是有些自私的,把选择和威胁都扔给了裴之昱,任由他自己一边消化一边平衡学习生活。
“对不起。”裴承妟说道。
他道歉,示弱,面对裴之昱态度真诚,由心而发的歉意,明白了自己这几天对裴之昱造成了负担和影响。
裴之昱一言未发,错过他身侧直接走了。
确实在履行他说的,不喜欢他就再也不招惹他。
裴承妟回过身却没动,没跟上去,他只是看着,看裴之昱回了教室,从后门的夹角,沈宁然前倾说了什么,裴之昱回了几个字就挨着窗户坐下了,他看不见了。
感到一股失衡的不平,沈宁然表白了不论说什么裴之昱也会理他,他的主动却是冷漠无比的不同对待。
上午的最后一堂课,裴之昱感到了困倦,物理老师在讲台上对着试题讲解,声音毫无起伏但步骤细致,裴之昱却不受控地感到眼皮越来越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