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一句没法再无动于衷了。
裴承妟的视线移到他垫在桌面上的试卷,是上一节课最后讲的,裴之昱太困了没来得及写什么东西,只落了几笔还写的乱七八糟。
“吃完饭,我给你讲好吗?”裴承妟询问他。
裴之昱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没说好还是不好,继续吃他的饭。
裴承妟没再打扰他,站起身,裴之昱的目光跟着一动以为他打算走了,却没想到他站起来把他桌角的空杯子直接拿走了。
两三分钟后回来,水杯被接满了,他还是坐在前面裴之昱面朝的位置。
“钱转给你了。”裴之昱实在受不了他这监工一样的行为,提醒了他一句,不然这样吃着他都觉得难安。
“我看到了。”裴承妟说。
等裴之昱吃完把盖子合上,他拿过桌面上放的纸巾擦嘴,裴承妟就把他吃完的盒子和袋子收好,拎到教室最后的垃圾桶前给他扔了。
这次没再往他眼前凑,而是在他原本的座位坐下,依然和裴之昱很近,前和后的区别距离不变。
裴之昱心里叹了口气,像憋着一股劲,实在懒得搭理他,也随便他干什么,果茶是比较甜的,其实他是挺能吃甜的,吃饱喝足后又想趴下来睡了。
裴承妟在他身后无所事事地看手机,见他要睡了没发出什么声音找到了教室里的遥控器把空调温度调低了,窗帘伸长手臂拉了过去,刚刚好把两个人的地方遮住。
裴之昱再趴下来后反而不太能睡得踏实了,趴着其实并不能算多好受,只是有时太困了这样短暂地休息则能立马入睡。
他听到身后翻书的声音,比较轻,然后动静更小了,是裴承妟在写字。
剩余午休的时间不长了,等教室里来了第三个人裴之昱就彻底坐了起来。
“妟哥你写啥呢?”来的人是体委贺鹏,跟班里每个人关系都挺处得来的,他从后门进来看裴承妟在写,以为是布了作业问了一嘴。
裴承妟没说,他就自来熟地自己凑近看。
“这题……”贺鹏眼尖地瞅到题目前缀的年份竞赛试题,恍然大悟道:“竞赛啊,你们这个是啥时候去?”
“我记得到暑假了吧,我有个朋友也在搞这个,但是他说压力大的不行。”
贺鹏真心实意认可道:“妟哥你肯定行,毕竟你学习这么好,到时候拿个名次别藏着掖着啊。”
这话细听起来有种暗示裴承妟这不得付出点啥或者证明下自己有能力,但贺鹏真没有这个意思,他单纯觉得有同学这么厉害与有荣焉地骄傲。
破天荒地裴承妟多说了一句:“不一定。”
裴之昱想到他也有点兴趣的物理竞赛,自然不会有这么容易,但他一想就忍不住妄自菲薄起来,期末考试快临近了,这周还有家长会。
家长会他会看见江思年或者裴敬知吗,宋清云要是撞到裴承妟的父母会怎么办,他和裴承妟位置坐的这样近,这样一想连着他的焦虑都散了,开始预想隔天可能发生的情景。
他现在都很想转头问裴承妟,江思年和裴敬知会来吗。
这样的心态到晚上他不由得给宋清云打了个电话。
“喂,小昱。”宋清云说。
他刚下了晚自习回来,九点多快十点了挺晚的,他不好意思耽误宋清云太久,便说:“妈,星期五的家长会你来吗?”
如果真的会发生那种情景,他宁愿来的人是季川,但想也知道不可能,首先还有季宥,季川平时是有工作的要上班,宋清云是闲散的,不由她来还能是谁呢。
“来呀。”宋清云在电话那头笑了笑:“你们老师不是说这次家长会很重要吗?”
“也是,你们都要升高三了,我也得去听听,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