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里可以看见教室内都是陌生的家长坐在讲台下,后知后觉原来他们刚刚做那种事离这些家长这么近。
有种隐蔽的羞耻,大概偷偷早恋的人总会害怕亲密的一面让大人撞见,虽然他没有,但都接吻了真是狡辩不清。
裴之昱沿着楼梯下去,裴承妟没跟着他。
进了宿舍楼学生就变多了,迎面错身好几个人拖着行李箱,上了楼层他还碰见了尹听亦。
对方朝他笑了笑,是打个招呼。
尹听亦脚边是一个大的行李袋,对于住宿生而言并不方便,快到学期末了总要逐步把宿舍里的东西带出去,拖到放假前收拾完再拿就太重了。
“裴之昱。”尹听亦喊住他。
“你知道盛叙沅在哪吗?”尹听亦不太好意思突然跟他搭话一样,脸上表情拘谨,语气透着股顺受,给人好接近的信号。
裴之昱从第一次见就觉得这个人看起来有种善于察言观色来讨好的感觉,像非牛顿流体。
这个比喻有点物化的不贴切,可貌似就是这样,非牛顿流体特质是遇强则硬,遇弱则软。尹听亦是看着很容易相处,比裴之昱还要讷于言辞,偏偏这样人好像跟盛叙沅是朋友。
想来今天家长会,教室一被占用班主任也忙着,各班学生散的七零八落,大部分估计都已经回家了。
裴之昱说:“可以发消息问问。”
“他没回……”尹听亦说着感觉难为情似的,不太说得出这种张扬特别关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