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保送是什么意思他肯定懂啊,当年他也是班里名列前茅的那类,最后高考志愿下来在本省中规中矩的一所一本院校上的,离他所憧憬的种种差强人意。
想了点事他点点头,以为是裴之昱学习好争气能被选上去参加竞赛,他心底欣慰起来,老实说两个孩子都念私立中学,培林的学费不至于高昂到夸张,两个人的学费还是带给他不小的压力。
但想要是裴之昱能保送个名校也算是有所回报,到时候升学宴一办几万块回本不说孩子争气他们也有面。
又等了半个小时宋清云从学校出来了,学校离家远就商量在外头吃晚饭算了。
点完菜季川在餐桌上跟宋清云聊着提了句竞赛那事裴之昱班主任怎么说的。
宋清云就把竞赛班那事说了。
一听是辅导班,一个课时大几百块季川的神色停滞了下来,连季宥都频繁往裴之昱那看,然后他向季川看去,眼底带着怨怼和不忿。
他后来退而求次选了个便宜点的鞋,季川看他球鞋好好的还是没答应买,而裴之昱这个竞赛班光一天六百,到竞赛前一万多不止一个月没了。
“小昱你平时有练这个题啊之类的吗?”季川问,他慢慢搁下水杯说道:“一天费用收这么高,好多个学生,你们这老师推荐的能靠谱吗?”
“别不是商量着有提成,现在就你们这种学生的钱好赚。”
这话一出口哪怕是季川说觉得太贵不允许都比这两句来的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