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以及季宥试图说服他的话不予理睬,他忙了一天只想好好吃个饭。
直到季宥盘算着又跟他要钱,这次是说收拾什么行李,缺这缺那。
季川烦不胜烦,他搁了筷子问:“你去旅游去呢?”
“到底什么地方说也不说清楚,你到底要干啥?”
季宥一直得不到同意压着情绪把同学发给他的图片给季川看。
“环境是挺好的。”季川问:“多少钱?”
季宥又拿回手机翻聊天记录给季川看价目表。
“别去了,离得这么远,你找个近的去。”季川仔细看了看说道。
“你刚刚都说我想去就去!”季宥一下子激动了。
“那不是你没说清楚吗?”季川平静道:“离的又远,宣传拍的好看肯定不怎么样。”
“你每次都说话不算话!”季宥突然气愤道:“我都跟我朋友约好了!”
“什么时候约好的?”季川被他吼得来了火气,质问:“你问我还没同意,你约好了你就去,别找我要钱。”
季宥眼睛立刻就红了,他像委屈得不行坚持喊道:“你都答应了!”
“谁答应了?!”季川看他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姿态训道:“你看看你放假了干正事了吗?作业写完没?你哥放假还天天去上课,你今天干啥了给我说说来!”
“你再瞪!别一天到晚不知足,鞋给你买了你当初答应我的做到没?期末成绩下来了吧,多少分不问你就不知道说。”
“他那个课比我要的东西贵多了!”季宥不甘心地辩驳道。
“你学得好你也去!”季川懒得跟他纠缠:“我说了你要去就去,别管我要钱。”
季宥猛地往后一撤椅子就要玩甩脸摔门那一套,季川见他气势汹汹地离开餐桌扬声道:“你看我给不给你一分钱。”
“不好好吃饭再说饿了别想点外卖,让我发现熬夜手机没收。”季川不信治不了他了。
裴之昱从季宥那句对比费用心底就无声叹了口气。
宋清云给他夹了块排骨又添了几筷子菜,同时心里厌烦不已,这父子俩次次挑着在餐桌上吵,一点破事一个优柔寡断一个喋喋不休。
她实在对季川刚才把裴之昱扯出来对比来责骂季宥的行为不耻,碍于裴之昱在餐桌上没开口点出。
说得好听,裴之昱竞赛班的钱最后还是全部由宋清云掏的,她工作了十几年存了不少钱,现在有什么花销有能力满足,当初讨要裴之昱时提出统计养育费用归还江思年,对方一分没要,后来她跟裴之昱这个前十几年的养母也没联系过,家长会撞见没说上一句话。
她都后悔了,当时听季川说的好听,两人早没了感情,有点熟人搭伙过日子的意味,她想的简单,裴之昱做过哥哥有过好的学习环境和教育条件,她就尽可能地找她想到的可以做到的路径。
想来看来实在不合适,季川这人年龄越大越令人觉得厌恶,季宥被养的也是一身坏毛病,性格差劲。
宋清云收拾碗筷时就想,等裴之昱这最后一年过完,考去哪她就跟季川分开选哪重新买个房子算了,她选择放掉工作是毕业头几年心理压力太大,得知裴之昱被领养时想万一能找回来,为了存钱拼得身体有些垮了,念着当初季川自信满满的担保以及有余闲做饭照顾裴之昱,不是真为了做家庭主妇给这父子俩当保姆。
变着法的找借口为难她儿子,还把人扔到学校敷衍了事,她嘴上不说而已心里忍着,一次次刷新她的下限。
裴之昱没被餐桌上的吵架波及,跟他无关就没放在心上,他也知道最近自己午休睡得沉还总心安神定的赖床,于是将晚上睡觉休息的时间越提越早。
这样稳定的作息一直保持到了竞赛考试前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