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侧的尖牙不像小时候那样明晃晃地露出来,放开笑的时候也少,现在有包袱了。
该吃午饭了,吃饭时裴之昱还是正经问他考的怎么样。
裴承妟给他夹了两颗个头肥硕的虾仁,一时“忙忙碌碌”,他说不准什么样,自我感觉良好的话他不太喜欢大放厥词来讲,而且提起竞赛他心里的那口气倏地挤压地厉害。
对裴之昱而言他们剩多久,或许是一年半载,说不上长但对裴承妟而言是个会心安稳定的期限,以后还会想得更长远。
他不敢问裴之昱想考哪个学校,他轻而易举想他们是可以走相同又不同的路,貌似这条路截然不同到遮盖住了那微乎其微的相同,既渺茫又不定。
但他得关心这些,就像裴之昱会关心他,他们没有谁是更成熟的,想问题总是先因为自我的忧虑绊住手脚。
吃完饭,裴承妟说刚好今天在外面顺便想找家宠物店。
“给铅芯买东西?”裴之昱问。
“嗯。”裴承妟应声:“你要回家吗,可以先送你回去。”
“顺路的话就一起吧。”他答应陪裴承妟考试结束了再做点什么都是顺便。
宠物店是他们沿着导航走的,店内除了琳琅满目的宠物用品还有一整面墙柜的空格,封在透明小窗里可爱的小猫小狗。
裴承妟去挑要买的东西,裴之昱站定在墙柜面前。
铅芯年纪大了,裴承妟来买一些好消化富含营养的零食,早几年铅芯年纪上来狗粮就换过一批,大概真的坚持不了多久了,裴承妟坚持养了这十几年很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