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昱竟然觉得习惯了,像拥抱和亲近自幼年习以为常,于是再过分一些并不是那么难以接受,看似他永远在纵容裴承妟,实际上他一直无法拒绝。
是裴承妟的强硬坚持也是他的不舍妥协。
……
道过晚安后裴之昱躺在床上迟迟没有睡着,这件宿舍只住了他一个人,翻了个身正朝对面空落落的床板,隐在黑暗中单调的轮廓。
第二天周一,课间操的铃声响起,裴之昱刚从座位上起身就被一名同学告知去一趟办公室。
他心里隐隐有数猜到什么事,走到后门错开裴承妟的身子踏了出去。
办公室里陈凡梅见他来了颇有些头疼地捏了捏鼻梁等他走近。
“知道为什么找你吗?”陈凡梅抬头先是问他。
裴之昱沉默着什么都没说,既没有不知道的疑惑也没有知道的心虚,不慌张不害怕,陈凡梅觉得他应该懂的,只是很能沉得住气。
昨天那段谈话陈凡梅本想当做视而不见,他们学校不是什么重点高校对学生严抓严打,她力所能及地管,可管是管不到学生心思的,拿之前情况来说,高一时她对裴承妟的违规犯纪颇为无奈,压根束手无策。
结果昨天晚上她收到裴之昱父亲的好友申请,话里话外这事她没有出面解决的话他后面会再来一次,到时候来想办法。
陈凡梅这才把人叫来办公室,打算问问了。
“暑假那个竞赛班觉得怎么样?”陈凡梅理了理桌子上的东西说道:“看你竞赛成绩还不错。”
“挺好的。”裴之昱开口道。
“那就行……”陈凡梅转而看他:“叫你来呢,我问你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