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思年希望他能理解到,哪怕换位思考一下,再离经叛道这是不是也太有悖常理,说出去都是伤风败俗的事。
“我认真的。”裴承妟扶着她,看江思年时需要垂着头,他淡声道:“没有人会知道……”
“你闭嘴!”江思年又像给他一巴掌让他清醒清醒,但显然没用的,她已经打过了,江思年突然像失了力。
她尖声道:“滚!你给我滚!”
“你和你爹都是什么玩意,他捡回来个什么东西!我欠你们的?欠你们三个人的吗?!”
裴承妟辩无可辩,他刚松手,江思年身子往后一歪,站直后她急切得去解高跟鞋的带子,她脚踩在地毯上这样的行为很难看,但她还是把高跟鞋当做物件往裴承妟身上砸。
尖锐坚硬的鞋跟砸在身上不可能毫无感觉,裴承妟总算变了脸色。
晚上总算消停了下来,别墅里没了任何人声,裴承妟站在浴室里,小臂上除了指甲的掐痕是江思年无意识失控留下的,另外还有两道青紫。
他带着湿漉漉的水汽坐在书桌前,手机被彻底踩坏成了一块废铜烂铁,他没有备用的新机,就这样没开灯只留电脑显示屏的光源。
是洗澡前他查的航班票,这段时间他已经看过许多遍了,连哪个时间段的航班号都快记得大差不差。
卧室门被叩响,裴承妟正出神一开始没注意,直到第三声他才站起来,快走到门口,裴敬知的声音透过门缝传进来:“我知道你没睡。”
“有事?”裴承妟给他开了门,江思年发过火以后,他对裴敬知也不那么在意了,总归最坏的结果能预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