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告诉了对方。
“我儿子……谈恋爱了?”裴敬知的语气听起来匪夷所思,多问了一句:“和裴之昱?”
“嗯。”季川道。
“谁先提的?”
裴敬知好似不多过关心的态度以及上位者般发号施令的口吻令季川不适,但还是一板一眼回道:“我不清楚。”
“他弟弟只看见两个人交往过密。”
“他弟弟?”电话那头裴敬知挑起一边眉稍,才想起来问:“你是?”
“他父亲。”
“那你有问清楚你儿子看清楚了吗?”裴敬知话音一停,转而道:“别只是两个小孩子的玩闹。”
听到这里季川的眉心已经死死皱起,如果说裴敬知这样身份地位的人对孩子不太着心略能想通,话里的锋锐和调侃又是怎么一回事。
于是,季川又把所谓的事实情况掏出来说,十拿九稳的腔调。
“知道了。”裴敬知在电话那头道,留学本是板上钉钉的事,这条插曲让这件事紧迫的日期提到极限。
裴敬知并不如他说话展现出的冷静,有条不絮地发问,电话挂断时他面色沉沉。
办公桌面上文件没看进去,工作也一时半刻走不开,他思来想去,重新拿起手机给江思年打电话。
能意料到妻子可能会激动气愤,就像当初裴之昱亲生母亲找上门时她无法抑制的情绪,裴承妟无法无天了太久,挨点骂赶紧把人送走就好了,裴敬知这样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