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回酒店,那间房还没退,裴之昱一进门蹬掉鞋,脱去厚实的外套,什么都没再想裹着被子又躺下了。
裴之昱觉得自己啥也没想,但脑子还是乱七八糟得让他睡不着,捕捉不到具体的信息就摊在床上干耗着只有他一个人的时间。
……
裴承妟出了机场手机正正好踩着点响了,他看了眼联系人只能接。
“回来过了?”裴敬知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平铺直叙。
“嗯。”裴承妟知道瞒不过去,不外乎裴敬知清楚,电话踩着他落地的时间挺准但不早,他都回国待了一周裴敬知现在才打来,估计不是想通了不阻碍干涉他,恐怕被更繁重不歇的工作绊住脚,这不到年末了。
电话那头一时间安静了,裴承妟也不挂等裴敬知的后文,顺手拦了量车。
“没分手。”裴敬知说,又问:“不嫌麻烦吗,你厚着脸干耗他的时间,他也蠢得可以愿意等?”
“麻烦啊。”裴承妟说着“咚”一声传进听筒里,是他坐进车里用力带上车门的声音,随后他不紧不慢:“要不多亏你。”
“过几年拴不住我了,结婚请帖上就写我们情比金坚。”
“裴承妟!”裴敬知压着怒火:“你翅膀还没硬。”
裴承妟一副处变不惊的样子,握着手机的手都带远了,以前都敢顶撞嘴硬几句,人都不在裴敬知跟前对他说的话更不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