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哗的雨声,还有雨打在芭蕉上的啪嗒声,混成了夜晚的歌,他不知道明栖深能不能听见,他也没有听见明栖深那边其他的声音。
明栖深大概是没听见的,只委婉回答了他的问题:“太脏了,我说不出口。”
凌含真轻轻吸了口气,不敢想象能脏成什么样才会让明栖深也难以开口。赵言铭怎么可能会说脏话呢?
“他不是在骂你,他以为是诈骗的骗子,骂的是骗子。”他试图为对方辩解,踌躇着,“那我代他向你道歉,你别为难他了,行吗?”
明栖深道:“不行。”
凌含真便换了种说法:“那我代他向你道歉,你别生气了,行吗?”
明栖深随意道:“那行吧。”
两个人都同时笑了一声。
凌含真还是了解对方的,第一句话不满意在他道歉的原因是为了外人,第二句他关心了对方生不生气,才算合格。
“下周五下午几点放假?”明栖深问。
“差不多三点半能结束。”凌含真回答。
“行,到时候我去接你。”
凌含真心头猛地一跳,说话都有些吞吐:“接我?干什么?”
明栖深话语里带着笑意:“下周五日子不错,去领个证?”
商人大多都在意日子吉凶,他也不能免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