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握着,不敢用力道,也不敢太放松,好像握着一只易碎的宝贝,竟不知该如何对待了,就如同他此刻一般,手不敢动弹一下,生怕稍微动一下,就会惊走梦幻的小鸟。
他的确觉得实在太梦幻了,从见到明栖深的那一刻,他就觉得自己是在做梦,踩在软绵绵的云端,轻飘飘晕乎乎的,这个梦太美,以至于他不愿意清醒,直到他被明栖深握着手,对方掌心的温度一点点传递到他的手背上,他才慢慢有了真实的感觉。
不是在做梦,他真的见到明栖深了,甚至跟对方在牵着手。
他不知道这是一个主动破冰的信号,还是出于本能和礼貌,抑或是为了在外人面前表现出这场婚姻的和谐,但无论如何,他们此时,的确是牵着手的。
明栖深甚至还像小时候一样,叫他“小王子”。
他甚至没来得及仔细看对方的脸,确切来说,他最后一次见到对方,对方才十八岁,十八岁的明栖深差不多已经长成了,和现在在眉眼五官上没有太大差异,却又有明显的差异,少年人的青涩和柔软已经被时光磨砺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更为锋利的线条,更成熟的俊美,如同经年沉淀过的酒,别样醉人。
虽然所有人都在赞美他的外貌,可他一直觉得,明栖深才是最好看的,无论哪个时期,都让他深深着迷,舍不得移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