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产生了一点交集但加了好友后再没说过话的,诸如此类数不胜数,他没有清好友的习惯,别人不找他,他就当人不存在,结果一跟明栖深结婚,这些躺在列表跟虚假npc一样的联系人全都活过来了。
就连家里出事的时候,来慰问他的也寥寥无几。
话术千篇一律,都是祝贺他新婚的,他忙不过来,只复制了“谢谢祝福”四个字一一回复掉,算是应酬了。
他平日从不发朋友圈和空间动态,也不回复任何节日祝福,像是不存在一样,如今难得现身,许多人都顺着回复试图跟他聊天套近乎,他都认真看了,全都是想从他这里打探明栖深的消息的,他把这些目的性太明显的消息都忽略掉了,没有再理会。
在家陪了父亲几天,凌含真便开始收拾东西搬去新家。其实也没有多少东西要搬,只用带一些他已经习惯使用不可或缺的必需品,他去转过一圈,明栖深准备得比他自己想的还要齐全,小到卧室里的装饰摆件都十分符合他的心意,只是依旧挑了点毛病,比如嫌弃会客厅的欧风八音盒颜色太暗太压抑,在暖色调的整体里显得太突兀,看着心情也不好,明栖深建议他放到练舞室去,他尝试了一下,觉得效果很不错,于是接受了对方的建议。
七月六日上午,凌含真正式搬完了家,在新家吃了午饭,陪伴他的只有一圈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