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身体已经在行动了。
有时候,太习惯了也不是件好事。
时间静止了几秒,还是凌含真先反应过来,假装若无其事地把辣椒粉罐放在明栖深面前,低头喝自己的汤,沉默不语,明栖深也没有说话。
吃饭的时候格外安静,只能听见细微的咀嚼声和餐具碰撞的叮当声。
饭后甜点是做成企鹅玩雪形状的布丁,明栖深顿了顿,还是把企鹅的头挖下,放在凌含真的盘子里。
凌含真低着头默默把头吃掉了,他吃东西一直有个毛病,什么都要尝第一口,尤其是明栖深的东西,就连一个包子也得揪一点点对方的尝尝,像这种甜品的尖尖,明栖深都得让给他。
甜品的分量和口味都是按照他的标准做的,几乎吃不到甜味,只有浓郁的奶香,可他今天多吃了一个头,自己那份吃到一半就觉得腻了,犹豫着把盘子推到一边,明栖深以为他是给自己的,于是直接接了过去。
凌含真的耳根又红了。
他挑剔,胃口也不大,很少能完整吃完一份食物,总是要剩下一点,都丢给明栖深处理了。
冷气温度不高不低,正是适宜,可他的耳朵一直滚烫,没有冷静下来过。
吃完饭,两个人照例去庭院中散步。
是夜月色正好,皎皎当空,偌大的庭院已经准备睡去,只留下寥寥几盏灯照明,晦暗而暧昧,俩人并肩而行,隔着窄窄一道距离,俱是低头看路,踩在月光上,似乎又回到最初尴尬的时候。
好一会儿,已经在庭院中绕了两圈,明栖深才开口打破沉默:“生日……有没有什么想要的?”
凌含真的生日在七月十三日,没几天了,他准备的东西,总得有送出去的理由。
凌含真道:“我早就不过生日了。”
明栖深讶异地偏过头,看见他低着头,脸藏在阴影中,摸不清表情,只听得语气很平淡。
他刚想问为什么,又想通了为什么,便没有问原因,只试探问:“一点也不过了?蛋糕也不吃,礼物也不要?”
孩子的生日是跟母亲分不开的。
凌含真道:“都不要。”他终于仰头望向对方,认真道,“你不用费心,我真不想过。不过过两天我要跟卷卷他们出去玩一段时间,订婚前肯定会回来的。”
若是以前,他肯定会提前把自己的假期安排妥当,可因为要结婚,许多计划都被打乱了,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明栖深“嗯”了一声:“去哪儿?”
凌含真道:“本来想去滑雪的,但我怕订婚有变故,不敢走太远,就去南边几座城市逛逛。”说起礼物,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差点忘了,我有东西给你。”
明栖深笑:“什么?礼物么?”
“算是吧。”凌含真道,“在我房里,我回去拿。”
明栖深道:“我也有东西给你,正好回去了。”
他看了眼时间,也出来半个多小时了。
虽然是婚房,但目前的情况,他们住一起也太突兀了,因此还是各住各的,好在房间很多,若是以后要同居,再布置也不迟。
两个人各自回屋拿东西,拿完后在走廊相遇,凌含真的神情又轻快起来,拉过明栖深的手,把东西放在他掌心,抬头冲他笑:“给你糖。”
他笑得实在太可爱了,以至于明栖深的心跳漏了一拍,莫名有些慌,于是垂眼看自己手中的东西,是一盒橘子味的硬糖。
“给我糖干什么?我不喜欢吃这东西,你又不是不知道。”
“给你戒烟的。”凌含真回答,“我在网上查了,抽烟一般是因为压力太大,想要缓解焦虑,把烟换成糖,会减少对烟草的依赖性,慢慢就戒掉了。”
他说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