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生气了。”凌含真软声哄他,“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没那么多讲究。”
他把胸针解下来:“我先收起来,等订婚的时候再戴,好吗?”
“没生气。”明栖深看着他,想了想道,“正好你过两天出去玩,哥哥给你点零花钱。”
他好像得了一种不给自己花钱就不舒服的病,凌含真没有再拒绝,笑着应了:“好。”
“去睡觉吧。”明栖深说,“我明天要出趟差,大概一个星期的时间,不用等我回来吃饭了。”
虽然明栖深没有在家待多久,第二天一早又离开了,但下午,凌含真便收到了一张新卡,存了三千万,是给他出去玩的零花钱。
他实在想不出来自己出去买什么需要花这么多钱,买大象吗?
隔日上午,他在家里收拾旅游的东西,又在家陆续迎来了好几波人,都是来为他量身定制衣服的。
这也太霸总了吧,他有些无奈地想。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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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下订婚时间w虽然没有人在意嘤
收到明栖深礼物的第二天,凌含真突然想起来司浔每日都在兢兢业业问的问题,于是在对方一大早再次询问的时候,他拍了张照发在群里:【送了,昨晚送的】
鱼鱼:【好看,得值三块五吧】
豆豆:【好看,得值三百五吧】
卷卷:【好看,得值三千五吧】
铭铭:【你们什么眼光,当玻璃呢?我七哥出手,不得三百五十万?】
凌含真老实回:【不知道,他没说多少钱,你们要是喜欢我回头问问是哪个设计师】
鱼鱼:【不用不用,看到就放心了】
真真:【放心什么?】
鱼鱼:【放心他对你还是有感情的!这不是一场破碎的婚姻!】
凌含真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就算明栖深对他是残留的情谊的,也跟爱情毫无关系,他分得很清楚。
于是他不想再被强调他跟明栖深的婚姻关系,又想起一件因为太忙而遗忘了的事情,便直接发:【差点忘了,我领证那天,梁书航来找我,非说什么我暗恋了他十年,怎么就要跟别人结婚,是不是被威胁了,还说他要救我,允许我喜欢他了,他也会试着喜欢我,反正说了很多莫名其妙的话,我怎么跟他解释我不喜欢他跟他也不熟,他就是不信。我觉得他太自恋了,脑子也有点问题,跟听不懂人话似的,所以以后我不会再跟他说话了,免得他再误会。】
梁书航是他们都认识的人,以后有很大概率还会出现在统一公共场合的,如果到时候他不理人家,一定会让人奇怪,因此有必要解释一下。
铭铭:【什么?!他也是男同?!】
豆豆:【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哈真看不出来啊这小子哈哈哈哈哈哈】
真真:【你是攻,不能这么笑】
鱼鱼:【你是攻,不能这么笑】
卷卷:【你是攻,不能这么笑】
铭铭:【你是攻,不能这么笑】
谢奕清:【呵,有趣。这件事我知道了,我会处理的(神情冷淡,眸中尽是轻蔑之意)】
大家都给他发了三个竖起的大拇指。
铭铭:【你们男同太讲究了】
卷卷:【是比儿童讲究一些】
中午吃完饭,凌含真又收到了一条信息,虽然依旧是询问他跟明栖深结婚消息的,但让他在惊讶之余颇感高兴,因为询问者秦晏是他年少时十分交好的一位朋友,只是由于对方家里出了问题,被匆匆送去了国外,他们许久都没有联系了。
他照常一板一眼感谢了对方的关心,正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