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明栖深进入对方的卧室,在洗手间前停下来,犹豫了一下:“算了,酒醒了再洗澡吧。”
他怕对方此刻的状态没有人照顾会出问题,而他暂时还不好?意?思胜任这项工作。
明栖深似乎在经历了漫长的梦游之后,终于接收到了外界的信号,开始回答他之前的问题:“没醉。”
他的声音很低很沉,和平时不一样,凌含真?自然是不信的,见他有了反应,只是哄着他:“先去睡觉。”
明栖深“嗯”了一声,却还是没有动,目光渐渐凝聚起来,看着凌含真?的双眼。
他很喜欢凌含真?的眼睛,瞳仁不是深沉的黑,而是稍浅的褐色,如?同玻璃杯中琥珀色的爱尔兰威士忌,透明澄澈,微微摇晃,会漾起浅浅的水波,漂亮醉人,胜过?世间所有的珠宝。
他的目光慢慢下移,移到对方裸,露的脖颈上,白皙,修长,优雅,宛若天鹅的颈。
于是他轻轻叫了一声:“小天鹅。”
他的声音也浸了酒,有种别样的性,感,朦胧而醉人。
目光一凝聚,对视便?黏腻而胶着,凌含真?心跳陡然加速,不敢再看对方,目光偏离,假装在找卧室水晶吊灯的开关——他进来时只随手开了会客厅的开关,不知道是哪档,和走廊一样是昏黄的,有些看不清。
“会说话了。”他用欣慰掩饰着自己的慌张,又问,“真?醒了吗?”
明栖深慢慢道:“本来就没醉,这点酒还灌不倒我。”
虽然这么说,但模样瞧着总归是受了影响的,凌含真?想了想:“那你自己洗澡睡觉吧,我回去了,我也要睡觉了。”
他心里发?慌,说完觉得松了口气,稳定了些,想挣开对方的手回去,可不知是因为心慌而没有力气,还是对方攥得太紧不放,他没有挣开。
“等一下。”明栖深说,“我有东西给你。”
他这才松开凌含真?的手,走进了里卧,片刻后出来,手中拿了个红丝绒礼盒,一看就又是珠宝。
凌含真?不由笑了笑:“你怎么给我买了这么多首饰?我根本不戴这些。”
他房间里有专门的首饰柜,是明栖深亲自摆的,全?是最近买的,正好?趁此机会一口气全?送了出去。
“好?看。”明栖深低头把?首饰拿出来,盒子随意?揣进兜里,“都很适合你,我才买的。”
凌含真?也低着头,看他手中的东西,是一条流光溢彩的钻石项链,吊坠是一颗剔透的水滴状祖母绿,样式很简单。
“出差时看到的,想着你还没有绿宝石的首饰,就买了。”明栖深在他低头的时候,不紧不慢地把?项链戴到他脖颈上,“这种绿应该更衬你。”
礼服一直扣到脖颈处,他不得不先给凌含真?解开两颗扣子,才能戴上去。
明栖深离得太近,近得两个人之间几?乎只隔着一张纸的距离,温度和呼吸都如?此清晰,凌含真?身体?彻底僵硬住,不敢动弹,也不敢抬头,由着对方把?项链给自己戴好?,指尖不小心碰触到他的皮肤上,顿时像通了电似的,引得他全?身酥麻,激起微微的战栗感,他双手紧紧握成拳,指甲陷入掌心,才能克制着自己没有明显异样。
他害怕极了,怕离得这般近,自己控制不住的剧烈心跳就藏不住了。
好在明栖深的心跳也很剧烈,两个人的交织纠缠在一起,根本分不清。
明栖深为他戴好?项链:“果然很衬你。”
祖母绿映在雪白细腻的肌肤间,美得让人挪不开眼,他十分满意?,又轻轻唤了一声:“小天鹅。”
可惜现在光太暗了,如?果在阳光下,肯定更好?看。
他明明戴好?了,手却依旧停留在项链上,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