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他早有预谋。
下午三点?,凌含真?给?他打了电话告诉他自己到了,他亲自去楼下迎接,在众目睽睽之下自然而然地?牵起对方的手,烦闷的心总算得到了些许缓解。
“会议临时取消了。”他按照提前编好的理由说,“不过我也?放了假,今天都没?事了。你有想去的地?方吗?”
他说话同时观察凌含真?的神?情,发现对方情绪有点?低落,眼角的颜色比寻常要艳丽些,似是?哭过,当即心里一紧:“怎么哭了?谁惹的?”
“没?有啊。”凌含真?用手按了一下眼睛,“刚有一阵子风太大吹得生疼,眼泪都吹出?来了。”
他的语气很自然,明栖深便没?有多纠结,毕竟凌含真?不是?个会让自己憋委屈的人,也?没?有几?个人能给?他委屈受。
“我现在去开车。”明栖深笑道,“你有想法就告诉我,都不想的话就回家了。”
他本意是?开玩笑的,毕竟说到底,家里的厨房最符合凌含真?的要求,然而约会哪有在家里约的,可凌含真?似乎不觉得他是?在开玩笑,听到后想也?不想回答:“那就回家了,你从来没?有这么早回家过。”
这句话稍显冷漠和敷衍,明栖深又感受到了一盆不冷不热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