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了。
大门敞着?,他站在外面,可以听见里面妈妈和凌含真的说话声,妈妈在想尽办法哄孩子?,凌含真则简短回应,没有提到他半点,好像他根本没有回来过。
他转身离开,独自?回到了学校。
晚上妈妈给他打了电话,问他下午是不是回过家,怎么?没看到人,他问对方是怎么?知道的,对方回答,是电子?管家的提示。
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自?那以后,除了过年这?种重大节日,他极少再回家,要么?留在学校,要么?去朋友家,要么?住在学校附近的房子?,父母问起来,便推脱自?己?学习忙。而重大节日,凌含真是会回自?己?家过的。即使不小心见了面,他也会不着?痕迹地避开。
他们竟然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
他想明白了,就像凌含真刚出生时他就给自?己?打下了“好哥哥”的烙印一样,他会是一个很好的哥哥,一直都是,而一个好哥哥,理所应当在弟弟最脆弱痛苦的时候,拿自?己?拥有的补偿对方的缺失。凌含真不缺物质,缺的是再也无?法拥有的母爱,宋雨溪的母爱,就算不能完全还原生母的,也可以弥补大部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