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时不时看他, 觉得他今天的心情好到像太阳般耀眼,平日难得有表情浮动的脸,笑意竟然一直挂在唇边, 差点没把自己闪瞎,甚至时不时会笑出声, 问他笑什么, 他也只会说“没什么”,脚步轻快得几乎随时要蹦起来。
最夸张的是,在抽盲盒连抽18次也没抽中最想要的那个索性直接端盒保底时, 凌含真也保持着微笑的好心情,许聆终于忍不住了,震惊地抬手去摸他的额头:“中邪了?!”
“没有啊,心态放平了而已。”凌含真淡然拿开他的手,“人的手气总是有好有坏嘛,我上次还一次抽中隐藏呢。”
“我说的不是这个!”许聆一脸心痛地指责,“你知不知道自己今天笑得跟怀春了似的,肯定瞒了我什么!还是好事情!我们明明说好我们之间不会有秘密的!”
“没有瞒着你。”凌含真想了想解释,“只是还不确定,等过两天确定下来一定告诉你。”
许聆半信半疑地打量他,试图再从他脸上找到点蛛丝马迹,忽然问他:“你老公给你布置的作业写了吗?”
“没有。”凌含真不假思索回答,“但我想好怎么交卷了。”
他神情轻松,全然没有前两日的忧虑,许聆“啧”了一声,便没有再问他。
晚上六点多,两个人在外面吃晚饭时,凌含真收到了谢奕清的电话:“你现在在哪儿呢?”
凌含真报了吃饭地点。
“别吃了兄弟。”谢奕清着急道,“我跟你老公在一个酒会上呢,刚看到你老公跟一个性感美女谈笑风生走可近了!反了天了他!你快来管管啊。”
凌含真问:“走多近?不是正常社交吗?”
“不是普通社交距离,明显要亲昵很多,一副特别熟的样子,我才赶紧偷偷给你打电话。”谢奕清义正言辞,“兄弟啊,不是我挑拨,情侣冷战期太容易被人钻空子了,就算情比金坚,也承受不住争吵和猜忌啊,这种时候宣誓主权尤其重要,我建议正好趁着这个时候当着所有人的面宣誓主权,省得外面觉得你们婚姻破裂,老有阿猫阿狗蠢蠢欲动。我等下把地址发给你,你只管来,肯定没人敢拦你。”
凌含真“嗯嗯”应着,挂了电话后起身收拾东西,摆明不吃了,许聆在一旁听的时候不停小鸡啄米表示无比赞同,此刻见他站起来,比他激动百倍,摩拳擦掌:“你要去砸场子吗?!太好了我也要去,我要扮演耀武扬威的狗腿跟班!”
凌含真哭笑不得:“砸什么场子,我只是打算去接他回家。”
“我懂我懂,我要把小马叫上,更有气势一点。”许聆也开始收东西,“我们现在就过去!”
“真的只是去接他回家就走,你跟我去会很无聊的,我自己过去,你好好吃饭。”凌含真按住他,“等下不是还有你喜欢的鱼子酱蛋挞吗?把我那份也吃了,别浪费。”
许聆眼巴巴望着他:“真的吗?你可不能骗我啊,要是被我知道你砸场子不带我,我就三天不跟你玩了。”
“真的不骗你。”
最后还是为了双倍鱼子酱蛋挞妥协,许聆不忘叮嘱:“记得换衣服。”
虽然凌含真一向随意,但穿着满是游戏角色印花的联名周边去酒会上,委实太没气势了。
凌含真也的确打算回家换身衣服再去,并在上车前通知了家里,等他到家的时候,佣人们已经为他搭配了几十套晚礼服供他挑选,他站在镜子前一一试着,复古的,现代的,传统的,创新的,深的浅的花的素的,不同风格来回变化,但好像都不是很满意,这让佣人们十分惊讶,他不是个在衣着打扮上特别挑剔的人,更没有哪个正式场合能让他上心,毕竟随便怎么穿都是万众瞩目的,通常给什么穿什么,这还是第一次挑挑拣拣,仿佛要去出席国家大事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