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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是真被戳到伤口了。
凌含真点点头:“怪不得。”
他忽然踢掉了自己的?鞋子?,只?穿着袜子?,踩在鹅卵石铺就的?地面?上,月色太好,玫瑰花园太美,风也轻柔,人更是他喜欢的?人,这么好的?环境,人就会很?想?跳舞。
明栖深自然明白他想?要做什么,也跟着踢掉了自己的?鞋,手搭在了他的?腰间?。
凌含真大度地告诉他:“我?允许你踩我?的?脚。”
明栖深笑笑:“我?的?荣幸。”
这是个?极其适合跳舞的?夏夜,唯一的?缺陷是少了点音乐,喷泉的?水流声是唯一的?背景音,着实有点单调了。
两?个?人都是这么想?的?。
明栖深又闻见?了那?股陌生的?玫瑰香,若有若无的?,像渺远的?、断断续续的?小提琴音。
凌含真变了舞步,果然明栖深的?肢体动作反应不过来,踩到了他的?脚,节奏完全乱了,不得不停了下?来。
凌含真仰起头冲对方笑,带着小小的?促狭,格外可爱,明栖深的?心瞬间?剧烈跳动起来,跳得太快了,以至于杂乱无章的?,他觉得很?慌乱,却又不知?道为什么慌乱,像是原本秩序井然的?银河,被王母的?簪子?一把搅乱,乱得天翻地覆。
凌含真在这时告诉他:“我?想?跳探戈。”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那?若有若无的?玫瑰香,明栖深自然不会跳探戈,和华尔兹比起来,探戈太过缠绵了,他还没有来得及跟凌含真学。
好在凌含真很?大度,可以现场教。
他教着明栖深将手从腰移向他的?背,而他的?手也搭在明栖深的?颈间?,慢慢往后移向背脊。
明栖深的?世界更乱了,那?团银河被搅乱成深不见?底的?漩涡,不停旋转着,转得他几?乎晕眩。
他自然是看过别人跳探戈,知?道会有多缠绵暧昧,于是忍不住打断凌含真的?教学:“你跟谁跳过?”
凌含真道:“我?没有跟人跳过啊,我?又不喜欢跳交际舞,但我?是天才,看别人跳就会了。”
他十分坦然地说自己是天才,没有半点不好意思和谦逊,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明栖深低低地笑:“你说得对。”
他的?目光下?意识放在凌含真的?脸上,只?看见?一团认真,在舞蹈上,凌含真是一丝不苟的?,这一点毋庸置疑。
可他不是一个?好学生,实在无法集中精神,勉强只?能跟上最简单的?舞步,时不时踩到老师的?脚,幸好老师有足够的?耐心,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地纠正。
晕眩感和慌乱感越来越严重,他的?心像坠入了一个?无底洞,找不到终点,他在看着凌含真,目光先是停留在那?双星月般漂亮的?眼眸上,那?双眼眸察觉到了,立即回望过来,泉水一样清澈见?底,他竟然不敢对视了,视线匆匆忙忙下?移,移到最醒目的?唇上,凌含真的?唇形很?漂亮,颜色也很?好看,像清晨沾了露水的?花瓣——不,不是红玫瑰,红玫瑰太艳了,也不是蔷薇,太淡了。
他没想?出来是什么花,反倒觉得耳根热得滚烫,最后像吃了败仗的?兵落荒而逃,眼眸垂下?去,看自己凌乱的?舞步。
呼吸困难,心慌意乱,体温攀升,是生病的?预兆。
可他从小到大都没生过什么病,应该是外在因素,可能是花香,不应该种那?么多玫瑰的?,味道太浓烈了,浓到让人呼吸都不通畅了。
可能是体温,探戈会让人紧紧贴在一起,不留半点缝隙,掌心灼热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衬衫和背脊肌肤的?温度融合在一起,烫得他想?放开,但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