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然像被人攥紧揉捏一样疼得呼吸困难,整个人仿佛是一个浸在气泡水里的柠檬,咕噜咕噜冒着气泡,酸意飞快蔓延进?每一根神经。
他不能接受,无论是谁他都不能接受,全世界根本没有人能配得上凌含真,谁也不能,他不能接受任何人站在凌含真的身边,更不能接受……凌含真心里装着另一个人。
他不能接受,至少现在,他们?已经是合法夫妻了,他不能放手?。
可?那又能怎么样呢?纵然他有千百种拖延的办法,只要凌含真一句“喜欢”……只要凌含真一句“喜欢”,只要凌含真愿意,他所有的坚持和反对都会化为乌有,他一无是处,狼狈不堪,就?像许多年前,凌含真一个冷漠的眼神,便能将他完全击溃,落荒而?逃。
露台的门?被人轻轻推开,明?栖深没有动作,也没有回头去看,依旧叼着烟出神,直到凌含真站在他面前,他也没有反应,似乎分不清哪个是现实,哪个是幻觉了。
灯光昏黄,混着缭绕朦胧的烟雾,凌含真的脸有些模糊不清,然而?玫瑰香分外清晰,冲淡了香烟干燥醇厚的味道。
他就?站在明?栖深面前,离得是如此之近,明?栖深以为他要质问自己为什么还?抽烟,可?是他没有,他只是看着自己,唇角含着今晚一直没有消下去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