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与平静中显得无比苍白无力。
无声对峙中,母亲带着二十几年来长者的威严,面对漏出利齿爪牙的儿子,依旧是高阶者的姿态,不落下风。
二人之间,不似是母子,更像是掌控与被掌控的关系,只是在这一刻,关系即将破裂。
青年缺氧般深吸几口气,起伏过大牵动脖子上的伤口,缠绕脖子上的白色绷带缓缓渗出鲜血。他却像感受不到疼痛,目光变得和女人一样平静。
他垂下目光转过身走向病床:我知道他生气,不愿意来看我就算了。等他气消了自然就回来了。
他自言自语地说着又淡淡笑了一声:他那么心软的人。
他不会来了。
云梦慈凉薄的声音是利剑,字字句句刻在青年身上,缓慢又深深地划出一道道血痕,疼得青年眉间微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