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浑身血液凝结。他想咆哮发泄出身体里烧灼的苦痛,可他喊不出声,只有颤抖的嘴唇和不断冒出的冷汗流露出他的恐惧。
云澈瞳孔震缩,双手发麻无力,抖得手里的鲷鱼烧坠落。
半晌他才艰难地发出一丝声音:骨灰他的骨灰你在说谁的骨灰?我不是在问你我哥去哪里了么?
你不知道他在哪里就算了,云澈嘴里喃喃,僵硬地转身走,说别人的事干什么。
何知夏又是震惊又是好笑,她没想到云澈竟然真的因为无法接受云景笙的死精神失常了。不过这并不会勾起她的怜悯之心,反而是云澈自作自受,咎由自取。
所以她更要添一把烈火,烧得他这把枯草成灰,以祭死去的人。
云澈,何知夏捡回眼镜重新戴上,我不信你真的忘记那天发生的事。你是在装疯卖傻,因为你根本不敢承认是你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