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透过枝叶里的缝隙勾画美丽的光影,只许看上一眼便扫去工作一天的疲倦,心旷神怡。
它坐落的这座花园宽阔,栽满花草树木,夏花摇曳在热风中,夕阳粉橘色的光辉洒下,一片璀璨绚烂。
几位花匠见云景笙来了纷纷笑脸盈盈地打招呼。云景笙提着水桶走来与他们边聊边浇水。
云景笙还是没听赵叔的话,给十月光辉浇完水便继续给别的花草修剪浇灌。
直到有佣人过来喊他:大少爷,该用饭了。
云景笙正在修剪一朵紫茉莉,闻声停下转过身来。
青年戴着遮阳帽,闷红一张脸,薄衫湿濡,对女佣笑了笑:好。
云景笙的笑明媚,富有感染力,女佣也不自觉跟他笑了笑。
云景笙抬腕看了眼表,现时四点,还没到用饭的时候,这么早有人来叫他应该是云澈回来了。
云景笙把修剪枝和遮阳帽还给花匠们:辛苦大家待我照顾这片院子了,晚上请你们到莱东饭店吃饭吧。
花匠们笑着道谢,大少爷时常会犒劳他们照顾这片院子。起初他们还会推脱,但盛情难却,后来便也欣然接受,对待这片院子里的花草更加上心。
云景笙穿过小廊走进小别墅主厅,上楼回房间洗了澡,用发胶在镜前随意抓了造型,换了浅咖丝纺短袖和纯白直筒长裤,休闲不失稳重,整理完毕后前往用晚饭的主屋。
云景笙往日住的这座小别墅位于云家最后边,距离主屋有一公里,走过去的话肯定流一身汗,白洗澡了,所以他驱车前往。
主屋是一座规模宏大的尖顶米砖金栏洋房,中世纪古欧建筑风格,复古典雅,华丽高贵。
云景笙今晚不打算留宿,公司还有一堆事情要处理,就将车停在花坛左侧的宾客停车位。
门卫刚替他打开大门,女人们的欢笑声伴随着冷气扑面而来。
云景笙走进主厅同长辈们打招呼:爷爷,爸,二伯。
三人均坐在沙发上,正闲聊,闻声一齐抬头看向云景笙。
吴古臣对他笑了笑:小景。
二伯云凯明神情严肃,嗯一声便收回视线。坐在上首的云老爷子手里拄根拐杖,凝视云景笙片刻:沪上那边的项目怎么样了。
许久未见,云老爷子还和记忆中里一样,皱眉,眼神锐利,浑身上下散发出不容懈怠的压迫感。像是眼睛轻轻一眯就能看出你所有破绽。
老爷子和二伯云凯明长得十分相似,活脱脱像变老的云凯明,只不过云凯明多了几分淡漠,没那么偏执精明。
饶是在这生活了十八年,云景笙还是有些拘谨敬畏。
学会伪装是他来云家上的第一课。
云景笙不漏深色地轻吸一气,莞尔道:前天晚上签的合同,昨天回公司落实到各企划部门,请师傅算好了时间,下个月二十号正式开工。
老爷子从他身上收回目光,轻点了点拐杖,一旁的佣人便开始倒茶。
老爷子点点头说:歇会儿,过会儿才用饭。
在心理层面上云景笙无法自然适应这种凝视,但他善于伪装,习惯伪装,在完美伪装下他便能躲过老爷子的审判。
老爷子最后和蔼的语气便是审判结果。
云景笙接过佣人的茶在一旁坐下,抬头望了一圈都没见到云澈的身影,只听见屏风那边传来女人们阵阵喧闹。
吴古臣见云景笙看向那边,便拍拍他的肩膀:快去帮帮你妈吧,要被你三姑骗个精光了。
云景笙收回目光,视线落在杯里的茶水上,温声笑笑:爸别担心,妈的牌技精湛,指不定在下套呢。
吴古臣忍俊不禁:小澈的嘴甜应该是像你,兄弟俩一个比一个会讲话。
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