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事不惊的泰然,逢人相迎七分笑,三分冷。

    顾行决说他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云景笙想确实没错。

    晚宴上的每个人都被云澈哄得欢喜,只有云景笙能看出乖巧弟弟此刻眼底酝酿着怎样的戏谑。

    云景笙十指轻蜷,在云澈的摩擦之下,心中的慌张害怕又转化为一股趋于病态的刺激感。

    他敛眸不动声色地深吸一气说:是有些醉了。

    云景笙睡前有喝热红酒的习惯,这么点酒根本醉不倒他,不过这确实是一个抽身的好借口。

    云景笙说:爷爷,奶奶,爸妈,二伯伯母,三姑,景笙就先回去休息了,你们慢慢吃,吃得尽兴。

    嗯。回去吧。长辈们看他红着的脸,准许了他。

    云景笙正要起身时,桌下长腿如蛇般黏了上来,缠住他的小腿。

    云澈搭在桌上的手十指相扣抵住下巴,微微侧身偏头抬眼看他,漏出一对虎牙:哥,明天见。

    云景笙睫毛轻颤,缓缓呼出一气:好。明天见。

    云澈这才放过了他。

    明天见于旁人来说只是告别的礼貌,而对于二人来说是不可言说的暗号,就如同是动物发情时的求爱信号。

    今晚云景笙是走不了了,走出大厅便有人接他回了小别墅。

    云景笙回房间缓了会儿便先去洗了澡,浴袍随意搭在身上没系严,刚出浴室便叫人一拉,撞在结实的胸膛上,耳边落下滚烫湿热的吻。

    早上好,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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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6 环二廊叁

    摸牌时令人遐想的手游过睡袍附在腰背,指尖似电流划过腰窝,一路向上掐住后颈,云景笙被迫仰起头。

    房间就开了盏床头小灯,昏黄的光线将云澈的脸分出阴暗面,勾勒他深邃眉骨与挺立鼻梁,褪去记忆里青涩少年模样,充满魅力的男性荷尔蒙不断跳跃在暧昧的昏暗中。

    一双晦暗不清的瑞凤眼亮着微光,眼尾带着撩拨的笑意,压低了声音说:想我没有。

    云景笙心间悸动,他从不压抑自己的欲望,用吻代替了回答。

    云澈去英伦出差半月,许久没有亲昵,此刻直接粗暴地发泄隐忍许久的欲望。

    云景笙起初也相当迎合和热情,但还是难以招架,两回合结束云澈才放过他。

    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粘稠的甜腥味,房间一片狼藉。

    云澈躺在床边看了身边还在喘气的人,笑了笑:哥,你是不是年纪上来了,身体也跟着不行了。

    云澈的脸背光,但云景笙还是能瞧见他眼底的玩弄。

    云澈今年二十,像头精力旺盛的狼,云景笙比他大七岁,都说男人过了25就不行了。

    二人才两次,每一次时间都很长,也非常粗鲁,和以前比他身体确实有些吃力,但有哪一个男人喜欢听别人说自己弱的,更何况是老,这无疑是侮辱。

    这侮辱倒让云景笙想起晚宴上云梦慈提起的婚约,云景笙恍惚了下,不知道这样的关系还能维持多久。

    他带着云澈在歧途上走了很久,可是终有一天是要把他送上正轨的。

    去洗洗吧。云澈对他抬抬下巴,脏。

    云澈没有给云景笙缓冲的时间,云景笙面无表情地下床,踩着虚浮的脚步进了浴室,关上门的那一刻他紧绷的脸终于漏出疼得扭曲的表情。

    云景笙也有些不懂,自己这是在维护男人的尊严,还是在害怕云澈因为自己年纪大嫌弃自己,厌恶自己,最后扔了自己。

    云景笙清理好出来后,空气里那股甜腥味已经被烟味掩埋。

    浓烈醇厚的烟雾猝不及防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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