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景笙脸上,云景笙的脸憋得紫红,饱满圆润的唇瓣殷红得像朵妖冶的红玫瑰。他喘不过气,却没显露任何痛苦,而是笑着,安抚般摸上云澈的脸,拨动他凌乱的黑发,哄道:我们小澈生气了,是不是要哥亲一下好?
云澈冷哼一声,见云景笙快到阈值才放开皮带,转手又从柜子上扯了一条领带将云景笙的双手绑在床头杆上,实行他惨无人道的惩罚。
说,云澈举起手机对他拍,谁才是你的弟弟。
云景笙眼神失焦,张着嘴巴想回答却喊不出声。可这样只会更加惹恼他生气的弟弟,浑身的血管都要炸裂,他感到快要死了。可死的同时却又是诡异的兴奋。
云景笙攒了许久的力气,凭着最后一丝气息断断续续道:你
你是谁?云澈扯着皮带。
云景笙呜咽一声:澈小澈
还有谁?
只、只你一个没、没别人。
是么?
然后呢?
以、以后只、只和你亲
嗯。云澈将皮带卷在手上,缓缓收紧,还有呢。
只、和你接吻云景笙气若游丝地说。
云澈把镜头拉进,将一览无余的云景笙全部记录下来,得到满意的回答后,他冷如冰窖的脸才慢慢缓和,勾唇松开皮带,云景笙猛地咳嗽,云澈府下身子摸摸他被汗水浸湿的头发,安抚地吻他:这样才是我的好哥哥。
云景笙昏睡过去后一直在做噩梦,这个噩梦从他六岁被云家收养后就一直在做。
更准确来说,这不是一场虚拟的梦,而是藏在脑海最深处的记忆。
那是一条伸手不见五指的小道,他疯狂地往前跑,然而前方是望不到尽头,更深的黑夜。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躲避什么东西,只知道那天很冷,身上穿的破破烂烂,寒风无孔不入,可他浑身冷汗淋漓,那股扼住咽喉的极度恐惧爬满全身。
两条小腿拼了命地朝前跑,突然咆哮的犬吠吓得他摔倒在地,那恶犬的吼叫比群狼嘶吼还要可怖,他吓出眼泪急忙爬起来,压住狂跳不止的心脏继续奔跑。
失去视觉后,听觉会更加敏感,面对未知的恐惧他闭上眼睛,堵住耳朵飞速奔跑在一望无际的黑夜,直到精疲力竭,直到血管爆裂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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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馨提示一下,云公主是这么恶劣的,后期会火葬场的
不适的宝宝及时弃文~
chapter 7 禁果壹pas
云景笙猛地醒来,惊魂未定,冷汗淋漓。
房间里亮着的床头暖灯缓缓让他宁静下来,旁边躺着还在睡觉的云澈。云景笙的气息平稳下来,下床走到云澈床头那边,拿走桌上的打火机和香烟盒,走到阳台靠着玻璃门坐下,燃起打火机点了一支烟,深深吸了口,强劲的烟雾直穿胸肺,像是炸药在胸腔里爆炸,呛得他咳嗽。
云景笙只有在心情烦闷时抽烟,这种那么烈的烟,他抽了好几口才勉强适应,因为抽得急,全身都酥麻,手心轻轻颤抖着,把玩着打火机。
云澈的打火机也一直是这款,dunhill rolgas系列的私人订制,耀眼镀金水波纹,火光摇曳下像是夕阳坠入海面溅起粼粼波光。
八月末的最后一天,准确来说,现在应该是九月第一天的凌晨,秋天快来了。
云景笙望着在皎洁月光下屹立的十月光辉,微风拂过,树叶轻响,知了一起合奏。
秋天快来了,十月光辉也应该要红了。
时间一晃,这棵树从树苗到现在已经十二年了。
云景笙记事起已经在福利院,此前的所有记忆完全丧失,只剩下那段噩梦像毒蛇般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