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秦阙了没有?”
我眨眨眼,不知道该作何反应,木讷地回答:“给了。”
何齐焕的表情突然变得极其暧昧,怀春似的笑起来:“那,他看了没有,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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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楼的垃圾桶有话说,你听不。
我应该回答不知道,这样就能把责任甩出去,但何齐焕的步伐太大 ,几乎要赶上秦阙,但他浑然不觉,满脸都是悸动少年对爱情的憧憬。
“他没说什么。”我半真半假地说。
何齐焕“哦”了一声,丝毫没有住口的打算,我冷汗流了一后背,抓着书包背带的手越收越紧,眼睛盯着鞋尖不敢抬头。
“我们事玉也是有点用的嘛,我还以为你和你妈一样,只会跑呢。”何齐焕笑盈盈道。
我一瞬间局促起来,这话扎得我脸颊发烫,因为他说得很难听,伤到我的自尊心了,但说的确实是事实,我妈确实跑了,不要我了,因此我无法反驳这句明晃晃的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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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岁之前,我一直以为爸爸很忙,只有周四下午和周日晚上才不工作。我家虽然穷,但妈妈爱我,爸爸也宠我,我们一家三口总会在周日晚上去公园散步,妈妈会给我买一堆套圈,我和爸爸站在小摊前一个一个地抛,一直抛到七岁生日那天。
正值暑假,热得要命。我写完作业肚子很饿,一边期待着今天的生日蛋糕,一边饿着肚子,拿着两块硬币出去买烧饼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