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到栏杆上,又一个回弹砸进了书房里,在下一秒传来玻璃破碎的刺耳声响。
届时我在房间睡觉,听到动静猛然吓醒,等我走到声音源头时,看见何齐焕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他看见我来了,眼睛闪烁一下,突然笑了。
当天晚上父亲回来,何齐焕和王姨串好了口供,任凭我怎么解释,父亲都不相信,那是我被打得最狠的一次,两天都没去上学。
我被打得痛极了,哭喊着“不是我干的,真的不是我”诸如此类的话,但是父亲没有丝毫手软,直到我屈打成招。
我遍体鳞伤地跪在碎了玻璃的落地钟前,眼神呆滞地看着那柄摆锤,两秒一摆。
两秒一摆。
我数着它摆了三千六百下,何齐焕走到了我身边,那是我第一次真正恨他。
“知道吗?你被打的样子特别好玩。”何齐焕笑嘻嘻地说。
我强迫自己压抑住胸腔里马上就要破土而出的怒气,两眼通红地瞪着他:“你这么做会遭报应的。”
“你说的要让着弟弟,也包含要保护我吧?你忍心看我被打吗?”
我不说话,依然死死地瞪着他。
摆锤两秒一摆。
——
高考在即,复习课上,我却全然没有认真备考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