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地把话往下接:“为什么呀,你们认识?”
说话,我紧张地抠住栏杆边缘,抬起手臂蹭了蹭脸上的灰土,其实现在什么都看不清,擦不擦的根本看不见。
“他是私生子,性格从小扭曲极端。”
我一时间呆在原地,严卿是也是私生子?
我沉默了十秒,突然回过味儿来,脸上慢慢烧红,有些不甘心。
听秦阙的话,他似乎对“私生子”这个身份十分介怀,为了证实这个猜想,我斟酌了半天:“也不是所有私生子都这样。”
秦阙不紧不慢地捻了一页书,跟先前一样从容,眼睛和注意力全集中在自己手上,只不过分了一点心来和我说话。
“大部分私生子的成长环境相对病态,成长过程中三观扭曲的几率很高。”
我咬住嘴唇,哑在原地十几秒,竟然找不出理由来反驳。
因为我的成长环境的确病态,病态到接近变态也许我也有一点扭曲?
“可,可这不是给人贴标签吗?”
秦阙起了点兴趣,也许是我的神情太诡异,太不甘心,他破天荒地多看了我一眼。
“我没时间去了解每一个人,标签可以规避很多潜在风险,用大型样本做统计,变量只会是其中一小部分。”
我彻底没话说了。